“小娼妇,你再敢胡说,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
要不是被链子束缚,徐静娴毫不怀疑她会扑过来撕了她。
侍女见状快步上前,掐着莺娘的后脖颈,啪啪几巴掌。
“敢对少夫人不敬,这就是惩罚。”
莺娘被打的头偏向一边,嘴角带血。
“贱人,你敢打我?等我见到老爷……”
侍女冷哼,“要不是你肚子里这块肉,你早就跟表小姐一样扔去乱葬岗了。”
莺娘闻,傻傻望着她,“沁雪……”突然,她猛的扑向徐静娴,撕心裂肺大喊,“你把沁雪怎么样了?”
徐静娴纹丝不动,脸上的表情没有半分变化。
余光瞧见门外的人影,帕子下的嘴角翘起,很快又恢复如常。
“姨娘说错了,不是我把她怎么样了,而是父亲把她怎么样了。”
“老爷她怎么可以……”莺娘流下两行清泪,“沁雪可是他的……”
“姨娘觉得,父亲不知道吗?”徐静娴恍然,“的确不知,毕竟表小姐又不是你的亲生女儿,对吗?”
莺娘身子一颤,踉跄着瘫在床上,低声喃喃,“她……她是我的女儿啊……”
“姨娘这话自己信吗?我可是听说你将表小姐以四十两银子卖给了一个屠夫,这可不像亲生母亲能干出来的事。”
“不……不是的……”
“哦对了,有件事忘了告诉姨娘。”
“什……什么?”
“东宫的柳良娣怀了孩子,而太子身子有恙,这孩子是谁的就……可惜……已经被赐死了,”徐静娴淡淡道。
“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一会儿被丢去乱葬岗,一会儿被赐死?”莺娘越听越糊,疯狂嘶吼。
徐静娴懊恼不已,“瞧我这记性,表小姐是死了呀,东宫的柳良娣是丞相府大小姐柳瑶雪假扮的呀,姨娘不知道吗?”
“你说什么?”莺娘瞳孔骤缩,尖锐的声音差点掀翻屋顶。
徐静娴忙捂住嘴,懊恼不已,“哎呀,我忘了姨娘不知道这件事,都怪我。”
莺娘刚刚止住的泪水又开始决堤,眼里的光渐渐灭了。
沁雪死了,瑶雪也死了。
莺娘再也坚持不住,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侍女顿时慌了,拉了拉徐静娴的衣袖,“少夫人,怎么办?”
徐静娴看了一眼屋外,那片竹青色衣角还在。
揉了揉脸,换上担忧的语气,“快,快去请大夫,都是我的错,不该在姨娘面前胡乱语。”
侍女立即会意,大声说道,“少夫人,这不关你的事,肚子里还有小公子,您可千万别伤心自责。”
徐静娴佯装拭泪,慢慢朝外走。
“万一姨娘和肚子里的孩子出了什么事,我也不活了。”
“少夫人放宽心,我立命人去请大夫。”
“要快,拿着我的腰牌去,那些人看在徐家的面子上,也会积极一些。”
“是,少夫人放心。”
徐静娴走的飞快,很快到了小花园,她扶住廊下的柱子,呼吸急促。
后背早已被汗水打湿,她咽了口唾沫,僵硬着回过头望着院子的方向。
很快,凌乱的脚步声响起。
府里的下人拼了命的往吴静娴身后跑。
“快来人啊,走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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