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自顾自走到他面前,一挑眉。
墨景誉飞快起身,笑的谄媚,“你坐你坐。”
“我明日就要离京,你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墨修齐淡淡道。
视线落在对面的茶杯上,白烟阵阵。
墨景誉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身子猛的一僵,侧身挡住她的视线。
“此去凶险,摄政王一路顺风。”
“我有话交代你,要听吗?”
屋外声音嘈杂,伴随着不大不小的争执声。
墨景誉扬起一抹温和的笑,“我洗耳恭听。”
墨修齐嗯了一声,缓缓开口,“你和吴家的婚约已经定下,为了防止他反悔,我走后,你将吴昭华接到二皇子府养伤。”
到了午膳时间,下人端着托盘进来,一盘盘菜肴放在桌上。
墨景誉点头应下,“摄政王饿了吧,边吃边说。”
墨修齐走到桌边坐下,继续说道,“至于白初雪……你怎么看?”
墨景誉刚拿起筷子,看她不动,默默放了回去。
自嘲笑笑,“她是未来太子妃,背靠武安王府,我能拿她怎么办。”
“你别忘了,她伤了吴昭华,吴昭华背后可是将军府,未必比武安王势弱。”
“墨修齐,我可没你胆子大,那可是武安王,惹火了他,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堂堂皇子说出这样的话,墨修齐都被他气笑了。
“墨景誉,说你废还喘上了?”墨修齐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努力按下想拍死墨景誉的冲动,“有了吴昭华,将军府就会是你助力,更何况,伤了吴昭华的人是白初雪,不是你墨景誉。”
“原来如此,懂了懂了!”墨景誉松了口气,举起酒杯,“来,我敬你一杯。”
墨修齐低头扫了一眼眼前的酒杯,沉思片刻,端了起来。
“多谢!”
在墨景誉希冀的目光中,手腕翻转。
满杯的酒水洒在桌上,清冽的酒香四散开来。
在京城中狠狠搜刮了一番,墨修齐终于回了公主府。
有了这些银子,活下来安阳的百姓不必担心未来一年的吃食住所。
它坐在廊下,望着天边不知在想些什么。
凤归大步走来,噗通一声跪在墨修齐面前。
“殿下,我要跟着您去安阳。”
“不行!没得商量。”
“凭什么青绿能去?属下就不能去?”凤归绷着脸,不服气嚷道。
“你在质疑本王的决定?”墨修齐挑眉看他。
“属下不敢。”
“不敢就闭上嘴,”墨修齐轻斥,“公主府需要人守着。”
“可是……”
“本王离开京城这段时间,有什么阿猫阿狗进了公主府,凤归,本王剁了你。”
“是,属下保证完成任务。”凤归立刻保证道。
公主府的人忙忙碌碌,收拾着墨修齐的东西。
翌日清晨,城门外。
天色蒙蒙亮,五千士兵整装待发,身后的马车上满满当当全是箱子。
墨修齐骑在马上,一身白衣,高高束起的墨发随风飞扬。
她举起手,用力朝前一挥。
“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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