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修齐前脚走,后脚墨景誉就去了大理寺。
他做好了被叶青松刁难的准备。
没想到叶青松不在,大理寺的人见他,热情的把他迎了进去。
关押吴昭华的牢房外,吴啸天五花大绑在架子上,听见脚步声,抬起了头。
墨景誉忙挂上笑脸,主动打招呼,“吴将军。”
吴啸天头发凌乱,膝盖以下无力垂着,满身狼狈盖不住他通体气势。
冷眼瞧他,面前的人眼神飘忽不定,想到墨修齐冷漠眼神,吴啸天的轻蔑清晰可见。
和墨修齐比,不管是心智还是城府,的确差远了。
“二皇子。”
“吴将军受苦了,墨修齐那个疯女人已经离京了,等我求了父皇,一定要接吴将军出来。”
吴啸天费力转动手腕,语气冷漠,“二皇子有这个能力?”
“此事都是误会,要不是未来太子妃横插一脚,也不会闹成这样,等我禀报父皇,定会……”
“既然是误会,二皇子为何一开始不去找陛下?非得等摄政王走后才去?”
吴啸天一针见血,噎的墨景誉说不出话来。
心中狂吼,吴啸天果然是个莽夫。
还得墨修齐那个疯女人才能压得住,完全听不懂话。
不是为了他身后的虎啸军,他才懒得和这个莽夫多说一个字。
干笑几声,看向牢房内的吴昭华。
她脸上的伤在牢里潮湿的环境下,已经开始流脓。
隔着几米远,墨景誉都能感受到她身上的滚烫。
“吴将军,吴小姐的情况不容乐观,她是我的未婚妻,父皇格外开恩,命我带回二皇子府养伤。”
吴啸天重重冷哼,“陛下下旨的诏书呢?本将军瞧瞧。”
墨景誉摸摸鼻子,视线飘忽不定。
他不过胡纠几句,人是墨修齐让接的,哪里来的圣旨。
对吴啸天的不满又多了几分。
“来人,赶紧打开牢门。”
“是是是,小的马上替您打开。”
一踏进去,酸腐味扑面而来,胃里翻江倒海。
后背强烈的目光,让他嘴唇紧抿。
僵着身子慢慢走近,味道越来越浓郁。
近距离看吴昭华,满身污秽,相貌已悔。
墨景誉突然后悔听了墨修齐的话,日日对着这样一个女人,还得细心照顾,他恐怕会疯。
如今,是骑虎难下了。
屏神静气,蹲下身,手臂从吴昭华身下穿过。
黏腻的触感从手心传遍四肢百骸。
他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咬咬牙,将人抱了起来。
酸腐的味道熏的他眼泪都出来了。
僵着身子,一步步往外走。
路过关押白初雪的牢房,她立刻扑了过来。
指着墨景誉大声叫嚷,“二皇子,她伤了太子殿下,你凭什么带她走?”
墨景誉机械性偏头,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与你无关。”
刚准备走,白初雪不干了,冲着狱卒又吵又闹。
“他是二皇子,我还是未来太子妃呢,凭什么吴昭华能出去我就不能?”
“我不服,我不服!”
“我要见太子殿下,我要见陛下!”
“……”
全然忘了白启元的叮嘱。
墨景誉眼睛红的仿佛要滴出血来,他看了一眼白初雪,继续朝外走。
再多呆一秒,他都会忍不住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