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脚下一个用力。
吴啸天双脚一弯,直接跪在了青石板上。
冲击力太大,青石板直接裂成两半。
他跪在地上,以极其屈辱的姿势,墨修齐手里的长剑在抵在头顶。
吴啸天几乎是目眦欲裂,“墨修齐,你敢伤我,我告诉你,我。。。。。。”
墨修齐脚下继续用力,他口中的话戛然而止,生生喷出一口鲜血。
墨修齐飞身而下,面上没有丝毫变化。
长剑调转方向,横在他的脖颈之上。
“如果在战场上,你人头早已落地。”
周围安静异常,落针可闻。
她收回剑,冲着叶青松勾勾手指,“既然吴将军舍不得女儿受苦,就陪着一起去大理寺走一遭吧。”
叶青松学着吴啸天的模样,瘪着嘴冷哼一声。
“吴将军,看你这样走是走不了了,那就得罪了,”回头吩咐,“来人,将吴将军带回大理寺。”
大理寺的官兵还沉浸在刚才的战斗里久久没有回神。
跟着墨修齐来的巡防营官兵屁颠屁颠上前,粗鲁将人从地上扯起来,架着他就往大理寺走,全然不顾他没了知觉的双腿。
墨修齐放下胳膊,手中的剑抵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在所有人注视的目光下,一步步走到白启元面前。
“白启元,我是谁?”
白启元经常进宫,对于墨修齐这个中宫嫡公主也算是经常见到。
那时候的她眼神清冷,脸上随时带着笑。
他觉得墨修齐就是心思多了点的小姑娘,如今看来,是他看走眼了。
眼前的人好似一把出鞘的宝剑,没了剑鞘的包裹,谁遇上她,都得见血。
墨修齐气势迫人,冷冷注视着他。
马车里传来白初雪小声的呜咽,依稀有几个词蹦出来,听不太真切。
想来,是身边的嬷嬷捂着了她的嘴。
挺直的脊背弯了下去,语气带着几分恭敬。
“见过摄政王。”
墨修齐对他的识趣很满意,手里的长剑递给青绿。
“白小姐伤了吴家小姐,这大理寺。。。。。。”
“微臣明白,王爷能否让我和小女说几句话?”似是怕墨修齐不同意,他赶紧解释,“小女年幼顽劣,微臣只是叮嘱几句,耽误不了王爷多少时间。”
墨修齐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对他这副低声下气的样子很是遗憾。
不愧是在皇子夺嫡中胜出的老狐狸,可比柳丞相沉得住气多了。
还能屈能伸,想抓他的错处,真是有点困难。
当着周围的人,墨修齐十分好脾气的同意了。
“当然,本王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白启元跟着笑。
心里暗自腹诽,你讲道理,太讲道理了。
提着剑将吴啸天那个莽夫打的只剩半条命,真是讲道理的很呐。
面上还得感恩戴德,快步上了马车。
青绿递过来一方帕子,“殿下。”
仔细擦拭着手指,墨修齐的视线落在了门口的墨景辰身上。
慢慢走到他面前,“墨景辰,你要是再不回东宫找你的女人解了药性,成了太监,可别怪本王没有提醒你。”
墨景辰回神,这才发觉自己周身烫得吓人,顾不上反驳,带着流光匆匆往外走。
宝珠赶紧跟上,墨修齐一个跨步,拦住她的去路。
“宝良娣,近来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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