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珠下意识往边上挪了挪,扯了扯嘴角。
“公……公主,不……不是,摄……摄政王,我……”
墨修齐挑眉,“蒽?”
宝珠膝盖一软,跪了下去。
“摄政王饶命。”
墨修齐靠在门框上,居高临下睨着她。
“宝良娣怀着墨景辰唯一的子嗣,行如此大礼,要是出了问题,本王可赔不了墨景辰一个孩子。”
宝珠咽了口唾沫,死死拽着身旁侍女的手臂,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
侍女头都快埋到地上了。
宝良娣以前那个侍女怎么死的,当时负责东宫洒扫的她看的可是清清楚楚。
看见墨修齐跟见了鬼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看她不说话,宝珠露出一抹讨好的笑。
“摄政王劳苦功高,理当行此大礼。”
墨修齐俯身与她对视,“崔家的事情听说了?”
宝珠下意识想否认,可对上墨修齐看透一切的眸光,她只能承认。
“是,姨父他……罪有应得,至于姨母……”
宝珠人在东宫,好歹是个良娣。
林慧云并未被关进大理寺她还是知道的,心中抱着侥幸。
墨修齐一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想知道?本王告诉你好不好?”
宝珠瞳孔剧震,一时忘了反应。
侍女吓得脸都白了,小声唤她,“良娣,摄政王问你话呢。”
宝珠赶紧移开目光,结结巴巴道,“不……不必了。”
墨修齐勾唇一笑,“宝良娣这是不想听本王说话?”
“不……不是的,我……”宝珠忙否认。
“那就好,还以为良娣不想听本王说话,看来是误会了。”
“当……当然。”
“崔亦初死了,尸体丢在乱葬岗,至于林慧云嘛,”墨修齐叹了口气,“活着也不比死了清净。”
宝珠身子一歪,瘫坐在地。
门口的官兵早已撤走,墨修齐也走了许久。
宝珠耳边不停回响着她临走前的话。
“墨景辰已经废了,崔家毁了,不知道这个孩子生下来会给谁养呢。”
她踉踉跄跄起身,失落魂魄往外走。
好不容易回到东宫,再也坚持不住,晕了过去。
离开的墨修齐躺在马车内,一颗颗拨动着手里的佛珠。
青绿笑的眉眼弯弯,“殿下威武,狠狠杀了那老匹夫的微风,以后他看见殿下,都得绕着走。”
青绿笑的眉眼弯弯,“殿下威武,狠狠杀了那老匹夫的微风,以后他看见殿下,都得绕着走。”
“呵,”墨修齐视线飘向马车外,“拔出萝卜带出泥,等他从大理寺出来,京城的天早已变了。”
青绿苦恼不已,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殿下,您什么意思?奴婢没有青禾姐姐聪明,听不懂。”
“听不懂没关系,”说起青禾,墨修齐想起好几天没收到她的信,问了一嘴,“有她的消息吗?”
“青衣姐姐说江南的事情有点棘手,青禾姐姐没事。”
“那就好,”墨修齐合上眼。
“殿下,我们去大理寺会会那个老匹夫?”青绿问道。
“不,去二皇子府。”
“好嘞!”
二皇子府
星河被墨景誉安排送叶知夏回叶府,折返回去的时候得知墨景誉被送回了皇子府,又急匆匆往回赶。
墨景誉被送回来的时候就已经醒了,星河看见他红透的脸,直接傻了。
“殿下,这是?”
纪云舟拱了拱手,朗声道,“二皇子殿下中了药,让府内姬妾过来一趟就行了。”
星河为难不已,墨景誉是百花楼的常客不假,可府里通房侍妾一个都没有,他上哪儿找人去。
“纪太医,能不能想想办法,二皇子他……”
纪云舟不解,“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不久前二皇子殿下还和大理寺少卿叶青松的妹妹在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