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又怎么样,那些人本来就是母后留下的,认一块令牌,那本公主就灭了他们所有人。”
“主子威武,他是什么人?”厉斩月屁颠屁颠跑过来,眼眶里好似盛满了星星,亮的惊人。
接过叶如风递过来的帕子,墨修齐擦拭着手上不小心溅到的血迹。
唇瓣微张,冷冷吐出三个字,“暗龙卫!”
厉斩月眼神迷茫,“传闻皇帝身边有一支暗卫,武功高强,以一敌百,叫什么金龙卫,这个暗龙卫又是什么?”
墨修齐扫了她一眼,转身往屋里走,“这京城水深得很,下次再敢乱闯,死了别怪本公主没提醒你。”
“多谢主子提醒,小的记住了。”
手里的剑往叶如风怀里一塞,忙不迭往墨修齐面前凑。
“主子,陈砚青那个小白脸脾气怪的很,让我跟着您呗?”
墨修齐躺在软榻上,冷眼看她,“不怕本公主一生气剁了你?”
厉斩月头摇的像拨浪鼓,狗腿的替她捶着腿。
“主子天下第一好,哪里舍得杀了我。”
手指在她脖颈上摩挲,脸上绽放出笑意,“你——确定?”
一股凉意从后背升起,厉斩月忍不住哆嗦。
艰难咽了口唾沫,从怀里掏出那把匕首,放在她面前。
“主子让我保护小白脸,我保证完成任务,”猛的退开一大步,和墨修齐隔的老远,“东西已经送到,我先回国公府了。”
眼看她要跑,墨修齐轻声开口,“站住!”
厉斩月慢慢回头,笑的比哭还难看,“主子,还有啥吩咐?”
摩挲着匕首上的纹路,墨修齐露出一抹嗜血的笑,“国公府,没必要留着了。”
“啊?这……”
“陈砚青知道怎么做。”
“哦哦,我明白了!”
墨修齐垂眸,仔细端详着手里的匕首。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墨景誉手里还有一把一模一样的,”叶如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只能说那人心思巧妙,怕墨景辰发现,又怕墨景誉发现不了。”
说起墨景誉,墨修齐听说他好像被打击到了。
又开始流连青楼,这两天连兵部都没去。
“殿下打算怎么做?”
“白启元有动静吗?”
叶如风摇头,“没有,白惊鸿关在大理寺,他照常上下朝,没有一丝异常。”
“不愧是两朝老臣,果然沉的住气,那就……”手指轻扣桌面,一下又一下,“先灭了崔家。”
“如今崔知远因为嫖妓被关在大理寺,想要杀他,恐怕……”
从软榻挨墙的缝隙里掏出一卷明黄丢到叶如风怀里,“看看。”
叶如风缓缓打开,手一僵,手里的东西掉落在地。
“陛下这是何意?现在时机还不成熟,这不是把殿下推到风口浪尖吗?”
“父皇的心思谁能猜得透呢,”墨修齐捡起地上的圣旨,随手丢到角落,“或许父皇就是想把我推到风口浪尖也说不定。”
“殿下是想……”
“想让本公主做刀,也得看看有没有那个本事。”
“殿下……”
食指放在唇间,墨修齐轻轻摇头。
“听说吴啸天吴大将军有个女儿,自小带在身边,宠爱非常。”
“是,吴夫人生吴小姐的时候难产去世,只留下这么一个孩子,吴将军这么多年一直没有续弦,就守着女儿过日子。”
“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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