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负心多是读书人。”
“听说崔大人这次点的,是她的亲生女儿。”
“真的啊?真是看不出来,真是个畜生啊。”
声音越来越大,崔知远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对林慧云的怨气到达了巅峰。
要是别人家的女儿被抓走,早就一条白绫一了白了。
哪里还有脸活着。
“我不。。。。。。”刚想张口反驳。
一颗臭鸡蛋不知从哪里飞过来,正好砸在他的嘴里。
“呕。。。。。。”
有人开头,烂菜叶子纷纷往他头上砸。
不过小半炷香的时间,翰林院大学士崔知远逛青楼,还让自己女儿作陪的事情传遍了整个京城。
这是继丞相驸府兄妹通奸之后的又一爆炸性新闻。
崔家大小姐崔云舒未婚和国公府二公子有了首尾的事情又被翻了出来。
一时之间,京城权贵世家的名声跌到了谷底。
百姓一提起他们,纷纷嗤之以鼻。
在百姓的围堵中,大理寺的人好不容易将人关进了大牢。
叶青松找了辆马车,亲自带着人去了国公府。
大婚当天,陈光宗伤到了脊椎,大夫看了不少,都断他此生只能瘫在床上,再也没有站起来的机会。
一听说崔云舒回来了,陈夫人一扫往日的阴霾,笑意简直藏都藏不住。
好好将陈光宗收拾一番,推到大门口等着。
终于,眼前出现了叶青松的身影。
“叶大人,真是麻烦你送云舒回来,”偏头冲着马车变了语气,“云舒啊,你回来的正好,光宗是你丈夫,以后照顾他的事就交给你了。”
叶青松面色古怪,指了指安静的马车,“陈夫人,你要不要掀开帘子看看再说?”
陈夫人清了清嗓子,眼神傲慢,“我是她婆母,按照规矩,也该是她来拜见我。”
叶青松暗自摇头,他可是听给崔云舒穿衣服的姑娘说了。
崔云舒手脚俱废,连话都说不出来。
也不知道谁照顾谁。
反正人已经送到了,叶青松才懒得管国公府的破事。
“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陈夫人了。”
“叶大人慢走!”
人一走,陈夫人的语气变的不耐烦。
“崔云舒,嫁到我国公府,就是我国公府的人,更别说你还被人抓了,识相的就赶紧出来给我磕头请罪。”
马车依旧毫无动静。
躲在门口看热闹的厉斩月笑出了声,“哟,真把自己当盘菜了,崔云舒是从哪里送回来的,你不知道?”
陈夫人看看见她,脸一垮,“关你什么事,赶紧滚。”
陈砚青那个小贱种,不知道哪里把她找来,天天在府里耀武扬威,打又打不过,骂也骂不过。
简直快把陈夫人给气死了。
“姑奶奶偏不,”大摇大摆走到马车边上,猛的掀开帘子,“哈哈哈。。。。。两个瘫子,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厉斩月捂着肚子,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陈夫人猛的上前,一把推开她。
看清楚马车内的情况,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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