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知远的脚还没踏出房门,就被人反剪双手按跪在地上。
“你是何人?我乃翰林院大学士,就是大理寺卿陈砚青在这里,也不敢对我动手,你算什么东西。”
手臂剧烈的疼痛让崔知远忍不住大喊大叫。
为首的官兵上前,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狠狠啐了一口,“禽兽不如的东西。”
他常年习武,力气岂是后院的女子能比。
崔知远一个文弱书生,直接被打倒在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你是谁?报上名来,等见到陛下,我一定要狠狠参你一本。”
来人冷眼瞧着他,指着床幔后的女子。
“崔知远,你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生,要是陛下知道你干的事,崔家的人都不够陛下砍的。”
“我干什么了?男子本就风流,陛下还有三宫六院呢,我就是逛个青楼,怎么了?陛下能把我怎么样?”崔知远咬牙,底气十足。
啪!
又是一巴掌。
“崔知远,你好狠的心,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放过,你这样的畜生就不配活在世上。”
“你。。。。。。”崔知远刚想反驳,下意识抬起头,“你说什么?”
“仔细听清楚了,”手指着身后的床,一字一句道,“床上的是你的亲生女儿——崔云舒,崔大人,这下你可听清楚了?”那人眼神讥诮,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男人风流正常,但是对自己亲女儿下手的人整个大燕都找不出几个。
要不是进来的及时,崔知远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已经扑上去了。
听清楚他的话,崔知远傻眼了。
震惊的望着床,一时忘了反应。
床上的人怎么会是崔云舒呢。
她不是被劫匪抓走了,不在京城,怎么会出现在万花楼?
来不及考虑为什么崔云舒躺在床上迟迟没有反应。
崔知远浑身无力瘫在地上,要是被人知道他嫖妓,遇上了自己的亲生女儿,他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他剧烈挣扎,疯狂叫嚣,“其中一定有误会,我是被人陷害的,我要见陛下。”
“哼,陛下可没工夫见你。”
话音落下,整齐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
身穿铠甲的官兵在叶青松的带领下将整个万花楼包围起来。
尖叫声和咒骂声交织在一起。
“这是怎么回事?”
叶青松一眼就认出了崔知远,伸手准备将人扶起来。
那人立即说道,“大人,床上的人是崔家小姐崔云舒。”
“崔家小姐?”叶青松飞快站直身体,收回手在衣服上擦了又擦。,“什么恶心玩意儿,晦气。”
“大人,崔家小姐怎么办?”那人问。
叶青松看了一眼屋里的一群男人,苦恼皱眉,”等下找个姑娘过来,收拾妥当之后。。。。。。“犹豫道,“送到。。。。。。国公府,我亲自送过去。“
“是,属下遵命。”
粗暴的将地上的崔知远扯起来,推搡着往外走。
他这才发现,整个万花楼被大理寺的官兵堵的水泄不通。
不少人都被拖了出来,身上连块遮羞布都没有。
有了对比,崔知远好受许多。
没想到,刚走到万花楼的大门口,他傻眼了。
门口全是看热闹的百姓,见他出来,立刻有人认出了他。
“哎呀,那不是崔大学士吗?他怎么在万花楼?”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负心多是读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