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几口气,平复好情绪。
“今天的事任何人不得传出去,否则……”
“殿下放心,”流光捡起地上的匕首,小心翼翼询问,“殿下,这大理寺还进吗?”
墨景辰用力一甩衣袖,扫了一眼地上的叶青松,“走,回东宫。”
回去的路上,墨景辰脸黑如墨。
流光也不敢说话,生怕惹了自家主子不高兴。
“去查,为何孤的匕首会出现在墨景誉手上。”
流光应下,“是,不过……”犹豫一瞬,继续说道,“二皇子不过一个纨绔皇子,殿下何必对他另眼相待。”
墨景辰冷笑,“你知道什么,就算他再不堪,也姓墨,只要姓墨,那个位置,就有可能是他的。”
“殿下过虑了,属下觉得他……”
“流光,父皇的心思不是我们能猜透的,他正值壮年,又亲自抚养墨景安,军中还有个墨景弦,孤的太子之位,还没有到稳如泰山的地步。”
话虽这么说,可流光还是觉得墨景辰太过杞人忧天了。
陛下虽正值壮年,成年的皇子只有他和墨景誉。
淑妃家世不高,和世家之首的柳家完全没法比。
更别提墨景誉纨绔之名闻名京城,这样的人,根本没必要把他放在眼里。
他这么想,却不敢在墨景辰面前说。
“殿下,你说国公府的事,和公主有没有关系?”
喉咙传来一阵痒意,“咳咳咳……事情没查清楚,不能轻易下决定,再说了,就算是她,一个公主,谋算再多,也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
“殿下的意思是……公主想扶持七皇子?”
“她将墨景安送到父皇面前,不就是打的这个主意?”墨景辰嗤笑。
他这个太子,这些年可不是白做的。
朝中除了柳丞相,大半都是他的人。
剩下几个中立的大臣,根本不足为惧。
“陛下如今偏宠公主,如果她推七皇子上位,万一陛下……”流光欲又止。
父皇偏宠墨修齐,不过是对皇后有所亏欠。
真要是遇见动摇国本的事,他不信父皇还会偏袒。
徐家这些年对墨景安不管不问,关系并不亲厚。
一个没有权势背景的皇子,无疑是最好掌控的人。
如果他是墨修齐,也会选择墨景安。
回东宫的路上,会穿过京城最繁华的大街。
丞相府,就在这条街上。
墨景辰的视线扫过牌匾,突然想起个事。
“太子妃……柳良娣还在丞相府?”
“是,用不用属下派人接她回东宫?”流光问。
墨凌辰沉默一瞬,“柳家和徐家的亲事定下来了?”
“是,听说婚礼办的很急,明日就是大婚。”
墨景辰眉头紧皱,徐柳两家身份不俗,为何会这么急?
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丞相醒了吗?”
“回殿下,还没有。”
柳丞相没醒,丞相夫人受了伤,柳思年却要大婚。
这件事处处透着古怪,他难免多想。
“等下派人去丞相府传令,就说听闻柳家大公子大婚,孤会亲自到场祝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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