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以往抄家的架势来看,哭喊声求饶声此起彼伏。
可侯府,安静的有些诡异。
陈砚青冷眼瞧着二皇子府的人扶着墨景誉摇摇晃晃走在前面。
四处搜寻,一个人都没有。
身后的人上前询问,“大人,有点不对劲。”
陈砚青双眼微眯,沉声道,“搜。”
“是!”
大理寺的人蜂拥而入,开始在府内搜寻。
陈砚青一回头,眼前早没了墨景誉的影子。
想着侯府没什么危险,不去管他,径直朝着安庆侯的书房走去。
走廊拐角,墨景誉瘫在假山上。
扯着自己衣领,喘着粗气。
“累死我了,父皇也真是的,好好的让我来干嘛?”
贴身侍卫星河扶着他,“陛下看重殿下,殿下应该高兴才是。”
墨景誉嗤之以鼻,“父皇看重我做什么,上头有太子压着,柳丞相权倾朝野,柳贵妃宠冠后宫,这天下都快姓柳了。”
“殿下慎。”
“我怕什么,这里又没外人,”墨景誉努努嘴。
“还是少说几句为好,要是传进太子殿下的耳中,殿下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哼,有本事欺负我,墨修齐都提着剑指着他了,也没看见他有什么反应,就墨修齐现在这股子疯劲儿,惹毛了她,说不定真的会把太子桶个对穿。”
“哼,有本事欺负我,墨修齐都提着剑指着他了,也没看见他有什么反应,就墨修齐现在这股子疯劲儿,惹毛了她,说不定真的会把太子桶个对穿。”
星河冷汗都快下来了。
这祖宗说话越来越没分寸。
“殿下,大理寺的人还在呢。”
墨景誉不耐烦摆手,叉着腰在侯府转悠。
不得不说,裴家在京中崛起不过一二十年,这侯府的装饰倒是低调的很。
堂堂一品军侯,看起来和三四品官员的家里没什么两样。
墨景誉一路逛一路点评。
不是栽的花不够名贵,就是摆件不够精美。
东走西拐,越走越偏。
直到停在废弃的院子门口,墨景誉才惊觉自己似乎走远了。
侯府怎么会有这么荒凉的院子?
无人居住,破败不堪。
他捂着鼻子,嫌弃的不行。
“没了墨修齐那个女人的嫁妆贴补,侯府不至于破成这样啊。”
伸着脖子往里瞧,院子里杂草倒了一片,废弃的池塘里面长满了荷叶。
屋子四面漏风,一看就知道无人居住。
”殿下,估摸着陈大人抄完了,您可以回府了。”
“就是,走走走。”
墨景誉转身,顺着来时的小路往回走。
没走几步,他突然拉住了星河的手腕。
“等等。”
“殿下,怎么了?”
稍微有点家底的人家都喜欢在府里挖个池塘,种点荷花养点鱼。
侯府有两个池塘不奇怪,奇怪就奇怪在那荷叶上的露珠,居然是红色。
墨景誉长这么大,还没见过。
转身,快步往院子里跑。
“那池塘有点古怪,你随我去瞧瞧。”
他走的飞快,绕过满地的杂草枯枝。
摘下最近的一片荷叶。
和他想的一样,红色的水珠在叶子上滚来滚去。
站起来的时候,脚下一滑,趴在了池塘边上。
“啊啊啊,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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