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青得知消息,匆匆赶过来。
大理寺的人围在院外,看他过来,上前询问。
“大人,二皇子还在里面。”
“我先进去看看。”
陈砚青进去的时候,墨景誉扶着一棵枯树,吐的昏天黑地。
刚才他摔在池塘边上。
水里有双眼睛睁的老大,死死瞪着他。
就在这时,一双手攀上他的肩膀。
刚刚平复下来的心开始狂跳。
一阵风吹来,脊背发凉。
“星……星河,扶……扶我……一把!”
身后无人回答,只有风吹动荷叶的哗哗声。
墨景誉快哭了,想跑,腿完全不听使唤。
早知道不来了。
谁知道侯府池塘不种荷花种死人啊。
等到明年春天,池塘里长出一排排瞪着死鱼眼睛,散发着尸臭的尸体。
那场面,想想就发毛。
陈砚青叫了他好几声,都不见他答应。
绕到前面,看着他脸色变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拔高音量,“二皇子?”
“嗯?啊啊啊!”
墨景誉尖叫一声,蹭的一下,抱着树不撒手。
“星河,快来救我,池塘里的死人诈尸了。”
星河偏过头,头一次觉得有这样的主子很丢脸。
“二皇子,我是陈砚青。”
“陈砚青是谁?”墨景誉闭着眼,抱着树死活不下来。
陈砚青想着不下来就不下来吧。
抄家的人也不是他,事情自有大理寺的人处置。
转身走向池塘。
腥臭夹杂着荷叶的清香扑面而来。
越靠近,味道越明显。
水面一层淡淡的红晕,在层层荷叶的遮挡下明不明显。
指尖触及到荷叶上红色露珠,放在鼻尖闻了闻。
低头,瞳孔一震。
事态严重,陈砚青立即下令清理池塘。
树上的墨景誉也被星河劝下了树,冲着他丢下一句‘进宫禀报父皇’,溜了。
御书房内。
皇帝靠在龙椅上假寐,淑妃替他捏背。
皇帝靠在龙椅上假寐,淑妃替他捏背。
砰!
门被一脚踢开。
“父皇,不好了,侯府池塘种着好多人?”
“不对不对,侯府池塘里面有好多人。”
“哎,也不对。”
墨景誉扑到皇帝脚边,抱着他的腿大声哭嚎。
皇帝皱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淑妃上前把他扶起,“景誉,多大人了,在你父皇面前大吼大叫像什么样。”
“母妃,不是我,是侯府……他们……”
整理好墨景誉敞开的领口,理顺他弄乱的发丝。
语气温柔,“好了,有什么话和你父皇慢慢说。”
“是,儿臣知道了。”
淑妃退到一旁,温柔注视着他。
“父皇,儿臣和陈砚青去侯府的时候,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儿臣正奇怪呢,在府内……”
“够了,说重点,”皇帝冷声道。
“哦~侯府的下人一夜之间被人杀了个干净,尸体全丢在废弃的荷花池里。”
“大胆!”
“父皇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