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用来接我,我自己回去就行。
她想着,总让他接送也不好。
就就让顾宸有了可乘之机,他趁着温婉独自回家的间隙,用极端粗暴的方式,将她强行掳上了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带到了他临时租住的一个散发着霉味的简陋房间里。
温婉被反绑着手,嘴上贴着胶带,但她出乎意料的冷静,只是冷冷地看着状若疯癫的顾宸。
顾宸在她面前来回踱步,头发凌乱,眼窝深陷,衣服也皱巴巴的,早已没了往日顾总的威风。
他指着温婉,声音因为激动而尖锐扭曲:
“温婉!你告诉我!那些事不是你做的,对不对?你怎么可能有那样的心机和手段?你不是很爱我吗?爱到不顾一切要嫁给我!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把我害得这么惨!”他根本不愿意相信,那个曾经在他面前卑微顺从的女人,才是将他推向深渊的幕后推手。
温婉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怜悯的冰冷。
她知道,在这种精神极度不稳定的状态下,任何刺激性的语都可能引发灾难性的后果。她选择沉默,以不变应万变。
然而,她的沉默在顾宸看来,却成了默认和蔑视!
“说话啊!你为什么不说话!”顾宸猛地冲到她面前,情绪更加激动,他粗暴地一把撕掉她嘴上的胶带,疼痛让温婉微微蹙眉。
紧接着,他狠狠用手掰过她的脸,强迫她抬起头,直视着自己充满红血丝的眼睛。他的手指用力得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肉里。
“看着我!温婉,你看着我说!”他喘着粗气,面目狰狞,“你是不是早就跟傅司寒勾搭上了?啊?所以你才处心积虑地要甩开我!什么离婚,什么收集证据,都是借口!你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你外面有人了!对不对!”
他疯狂地咆哮着,将自己失败的所有原因,都扭曲地归咎于温婉的“不忠”和“背叛”,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维系自己早已破碎的尊严和那点可悲的、自欺欺人的逻辑。
温婉感受着脸颊上的疼痛,看着眼前这个彻底失控的男人,心中一片冰冷。
而傅司寒像往常一样,在温婉公司楼下等着她。
傅司寒嘴上答应着好,那你注意安全。,心里却根本放不下。
他习惯了每天见到她,习惯了护送她安全到家。
于是,他还是鬼使神差地开车绕到了她公司附近,想着哪怕只是远远看着她安全上车也好。
他今天甚至特意提早了十分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超过了平时她下班的时间,却始终不见那抹熟悉的身影。
傅司寒起初以为她是在加班,耐心地又等了一会儿。
可随着天色渐暗,公司里的人陆续离开,大楼灯光一层层熄灭,他的心开始一点点下沉。
一种莫名的不安攫住了他。
他再也等不下去,快步上楼,来到“臻选合伙人”的办公区。
大部分员工已经下班,只剩下值班的助理在整理文件。
“温婉呢?”傅司寒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紧绷的下颌线泄露了他的急切。
助理看到他,有些惊讶:“傅先生?温总大概一个多小时前就走了呀。”
走了?一个多小时前?
傅司寒的心猛地一沉!
他立刻拿出手机,拨通温婉的电话,无人接听。
他快速发信息:温婉,你在哪?看到回电。
信息如同石沉大海。
那种不安感瞬间放大成了恐慌。
温婉不是不守时的人,更不会在答应让他接送后无缘无故独自离开,甚至不接电话。
他几乎是跑着回到车上,引擎发出一声低吼,车子疾驰向温婉的别墅。
用力按响门铃,出来开门的是保姆。
“傅先生?”
“温婉回来了吗?”他急切地问,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保姆被他苍白的脸色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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