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渊从身后环住她,指尖按在琴弦上:"现在学还不晚。"断断续续的琴声惊飞檐下麻雀,她笑倒在他怀里。
除夕守岁,谢临渊偷偷在祠堂放了温婉的长生牌。
她发现后,他理直气壮:"反正迟早要并排摆着。"
窗外爆竹声声,他们在祖宗面前交换了第二个吻。
开春时,温婉在谢临渊朝服内衬发现张泛黄的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写着"要做你的家人"。
他得意洋洋:"你自己说的,我写下来了。"
温婉羞恼地去抢,被他拦腰抱起转了三圈。
他们始终没要孩子,却在偏院收养了满墙的流浪猫。
谢临渊给每只猫都起了大臣名字,气得御史台那位本尊在朝堂上直跳脚。
温婉笑着看一人一猫对峙,在春风里悄悄勾住他的手指。
又是一年海棠花开时,谢临渊的白发已多于青丝。
他仍坚持每日为她画眉,虽然手抖得总是画歪。
温婉指着铜镜抱怨,被他用吻截断话语:"反正我看得顺眼。"
最后的时光里,他握着她的手放在心口疤痕上:"下辈子,我还会找到你。"温婉贴着他逐渐冷却的额头,轻声哼起那年没学完的《凤求凰》。
系统光屏在虚空中闪烁是否离开
她微笑着点击确认,白发间的海棠簪子跌落在地,惊醒了打盹的猫。
史载,谢相与夫人同日而逝。
合葬墓前,野海棠与桂花树交错生长。
每到春天,总有孩童说看见墙缝里走出个戴海棠花的姑娘,递给哭泣的小男孩一块桂花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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