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被谢临渊困在书案与他胸膛之间,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沉水香。
她指尖微颤地攥着那枚黑玉印章,冰凉的玉质触感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
"这是。。。漕帮的印信?"她声音发紧,想起曾在系统资料库里见过的图案。
谢临渊低笑一声,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际:"我的婉婉倒是见多识广。"他修长的手指包裹住她的小手,带着她将印章翻过来,"不过你漏看了背面的纹路。"
烛火摇曳间,温婉看清印章底部精细的暗纹,那分明是皇家内务府的标记。她瞳孔微缩,突然意识到什么:"你与朝廷。。。"
"嘘。"谢临渊的拇指按在她唇上,眼底暗潮涌动,"这些腌臜事不该污了你的耳朵。"他忽然将人拦腰抱起,惊得温婉轻呼一声,慌忙搂住他的脖子。
穿过重重帷帐,谢临渊踢开内室暗门。温婉眼前豁然开朗,整面墙的舆图映入眼帘,各色丝线标记着漕运路线,案几上堆满贴着火漆的密函。
最醒目的是挂在正中的《江山堪舆图》,朱笔圈出的位置赫然是。。。
"你要谋。。。"温婉的惊呼被谢临渊的吻堵在喉间。
这个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直到她快喘不过气才被放开。
"我要的从来不是虚名。"
谢临渊抚过她绯红的脸颊,声音沙哑,"当年若去科考,至少要外放三年。"
他眼底翻涌着偏执的暗色,"我怎么舍得让我的婉婉等那么久?"
温婉突然想起系统说过的话。
原来他放弃仕途,竟是为了守在这座宅院里等她回来。
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疼得发颤。
"那这些。。。"她指向满室密函。
谢临渊执起她的手,在指尖落下一吻:"总要有些筹码,才能护住想护的人。"
突然将人抵在舆图前,"比如现在,就能把某个不听话的小姑娘锁在身边。。。"
话音未落,窗外传来三声鹧鸪啼叫。
谢临渊面色微变,迅速扯过斗篷裹住温婉:"回房去。"见她不动,直接打横抱起,"乖,有些脏东西该清理了。"
温婉被安置在寝殿时,隐约听见庭院里传来重物落地声。
她扒着窗缝望去,只见几个黑衣人跪在雪地里,为首的捧着个檀木匣子。谢临渊一袭墨袍立在阶上,月光下他侧脸如刀削般冷峻,哪还有半分方才的温柔。
"告诉九王爷,盐税的事到此为止。"他指尖敲击着匣盖,突然轻笑一声,"除非他想让陛下看到这些密信。"
黑衣人仓皇退下后,谢临渊似有所觉地回头。
温婉慌忙缩回身子,却听见脚步声渐近。
带着寒气的怀抱从身后覆上来,他咬着她耳尖低语:"偷看夫君办差,罪加一等。"
温婉转身时,发现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支金镶玉步摇。
谢临渊细致地为她簪上,突然沉了嗓音:"当年你消失后,我不停安排人找你,可惜就是找不到。"
他抚过步摇坠着的明珠,"后来才明白,要找到你,就得站到足够高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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