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说,“证据还没收全。”
她松开手指,继续等待。
十五分钟后,楼道监控恢复。那人再没出现。
林夏关掉音乐,摘下ar眼镜。她走到书架前,取下《国富论》,合上封面。投影停止,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她把书放进抽屉,锁好。
手机又亮了。
江辞说:“信封夹层有问题,别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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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九点,警察来了。
两名警员站在门口,其中一人拿着证物袋。他们起初以为是学生恶作剧,直到林夏递上完整的数据日志。
“信纸背面有纳米涂层。”她指着电脑屏幕,“用紫外线照射会显影,里面藏了加密指令片段。”
警员接过信封,交给技术员处理。半小时后,对方从夹层中提取出一片微型芯片,内部存储着一组坐标和时间代码。
“这不是骚扰。”负责取证的警员抬头看着她,“是情报渗透。”
林夏点头。
“我们已经锁定嫌疑人位置。”警员说,“但这不是最后一次行动。”
“我知道。”她说,“还有人在外面。”
警员离开后,她关上门,背靠门板站着。
护腕戴在左手上,温度贴着皮肤。她低头看着那枚鸢尾花,指尖轻轻划过表面。
窗外阳光照进来,落在书桌上。
她打开手机,相册里有一张新照片——昨晚的《国富论》页面,投影尚未消失,红光勾勒出露娜的移动路径,像一道燃烧过的痕迹。
她翻到下一张。
是江辞昨天发来的截图,巴黎训练室的时间表。他标注了接下来三场赛事的日期,在每一场后面都加了一个标记。
她认得那个符号。
是他们最早在训练营时约定的暗号,代表“我在”。
她把手机放回口袋,走到桌前,拉开抽屉。
《国富论》静静躺在里面。
她拿出来,翻开到那一页。
纸面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但她知道,只要光线角度对,那些线还会回来。
她合上书,正要放回去。
手机震动。
江辞来电。
她接通,画面里是他熟悉的脸。
“昨晚跳得好。”他说。
她嘴角动了一下,“你也没踩错步。”
他点头,目光落在她身后书架的位置,“书还在?”
“在。”
“别丢。”他说,“下次我来取。”
她没问什么时候。
只是把书抱得更紧了些。
江辞忽然皱眉。
“怎么了?”她问。
“你身后窗户。”他说,“窗帘动了。”
她转头看去。
窗帘是闭着的,但靠近底角的地方,有一道细微的折痕,像是被人从外面轻轻掀过又放下。
她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布料。
指尖传来一丝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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