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第一个阶段结束。”
林夏捏着那张纸,边缘有些发皱。
“以后每次大考都这样?”她问。
“嗯。”他说,“不只是考试。开学、放假、生日、冬天第一场雪——只要是你的节点,我都回来。”
“雪不一定下。”
“不下我也来。”
“别太累。”
“我不怕累。”他看着她,“我只怕你一个人扛。”
林夏把手放在他手上。十指没有交握,只是平放在一起。
“我能扛。”她说,“但我也不想一个人。”
江辞点头。
他抬起左手,小指蹭了一下掌心。那里有纹身,两个字:守护。
“我记得你说的第一句话。”林夏忽然说。
江辞睁眼。
“在游戏厅。”她说,“你说‘别怕,我在’。”
“我记得。”
“后来你在采访会上挡在我前面,也是这句话。”
“后来你在采访会上挡在我前面,也是这句话。”
“我一直都没变。”
“所以你要答应我。”她看着他,“不管我在不在国内,你都不能一个人处理事。受伤要说,压力大要说,睡不着也要说。不准再把自己关起来。”
“行。”
“队友的话你要听。”
“周砚除外。”
林夏皱眉。
江辞补充:“他说的战术可以忽略。”
“笑话也不行。”
“那我少听点。”
林夏掐他手臂一下。不重,但江辞还是缩了下。
他笑了。不是很大,但眼角的疤跟着动了。
林夏收回手,把机票仔细折好,放进钱包夹层。她拉链拉上,拍了两下。
“我也会回来。”她说,“假期一定回。”
“不用赶。”
“我想看你比赛。”
“我看你上课。”
“你能看懂?”
“听你讲题比打野简单。”
林夏轻笑一声。
她站起身,把床头那封录取信拿起来。看了两秒,翻面朝下放回去。
“走了。”她说。
“去哪?”
“回家收拾东西。”她说,“还有很多事要做。”
江辞没留她。
林夏走到门口,手搭上门把,回头看了他一眼。
江辞坐在床上,左手搭在膝盖上,小指无意识地蹭着纹身。阳光照在他脸上,眼睛亮了一下。
她开门出去。
走廊安静,脚步声渐渐远去。
江辞没动。过了几分钟,他伸手从床底拿出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打开航班查询页面。他输入几个城市名,开始比对时间与价格。
光标停在一条直飞航线上。
他点了收藏。
然后新建一个文档,标题写:飞行计划表。
第一行填:8月29日,比赛结束当晚,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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