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你连续三天没上线，系统自动重启了三次。”

林夏笑了。她靠近一步，额头轻轻抵在他肩膀上。很短的一瞬，就分开了。

江辞没动。他听见自己心跳声很大。

主持人拿着话筒走过来，想请他发表感。刚开口，全场观众突然集体起立。不是因为主持人，是因为江辞抬起了右手。

他把护腕摘下来，递给林夏。

“给你。”

“干嘛？”

“下次比赛，我想听你报点。”

“你不怕我指挥你？”

“怕。但我更怕你不在。”

林夏接过护腕，翻过来一看，内侧多了一行小字：**夏夏晚安**。

她捏着护腕边缘，指节微微用力。下一秒，她把它戴在自己左手腕上。

大小刚好。

江辞看着她，忽然说：“我们从来没正式组过队。”

“现在呢？”

“现在算吗？”

林夏没回答。她只是抬起手，和他对击了一下掌。

光点再次炸开，比刚才更亮。这一次，持续了整整十五秒。

全球解说齐声高喊：“恭喜银河战队达成成就——双核启动！”

江辞终于笑了。很淡的一个表情，转瞬即逝。

林夏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你说要用冠军换我当战术分析师。”

“嗯。”

“工资真是按心跳算？”

“多跳一次，加一薪。”

她点点头，忽然上前一步，靠在他胸口。

江辞僵住。

她耳朵贴着他心跳的位置，听了两秒，然后说：“那你得准备一大笔预算。”

江辞没说话。他抬起手，慢慢环住她的背。

台下掌声不断，闪光灯亮成一片。有人拍到了这一幕，视频三分钟转发破百万。

而他们站在光中央，谁也没再动。

直到林夏忽然抬起头。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局输了之后，我说了什么吗？”

江辞摇头。

“我说，下次赢了，你要请我吃宵夜。”

“我记得。”

“现在能兑现了吗？”

江辞点头。“能。”

他牵起她的手，转身往台下走。奖杯留在原地，底座还在发着光。护腕在她手腕上闪了一下，像是回应某种指令。

两人走到出口时，林夏忽然停下。

她回头看了一眼球场中央的大屏幕。他们的身影还在上面，被放得很大。她抬起手，对着画面挥了下。

江辞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屏幕里的自己也正牵着人往外走，动作同步。

他拉着她继续走。

外面夜风很凉。远处城市灯火连成一片，像铺在地上的星河。

林夏把手插进外套口袋，摸到一张折叠的纸条。她没打开，只是捏了捏。

江辞察觉到她的动作。“是什么？”

“行程单。”

“巴黎那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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