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役不代表退出。”江辞说，“只要游戏还在运行，我们就能连接。”

“而且。”林夏笑了笑，“未来不一定只有一种形式。”

她抬起手臂，指着屏幕。“你看这些交叉点。它们不只是过去的记录，也是未来的路径预测。就算不在同一个赛场，我们依然可以共用一套逻辑系统。”

“换句话说。”江辞补充，“她知道我会怎么想，我知道她会怎么算。这种东西，不会因为身份改变就消失。”

弹幕再次刷屏。

“破防了。”

“我以为他们在谈恋爱，其实是在共建数据库。”

“这才是顶级灵魂伴侣。”

第四个问题更直接。

“有没有可能，你们所谓的默契，其实是过度依赖？一旦断开联系，会不会崩溃？”

林夏摇头。

“依赖是单向的。我们是双向输出。”

江辞抬起左手，露出小指内侧的纹身。两个字清晰可见。

“守护。”他说，“不是谁保护谁，是我们一起守住该守的东西。”

“他记得每一场败仗。”林夏说，“我也记得。”

“所以我不会让他一个人背。”

“她也不会让我一个人冲。”

两人同时看向大屏幕。最新的数据图正在生成。这一次，是两人在过去七年间的所有互动节点连成的网络。密密麻麻，却始终有一条主线贯穿其中。

像一根不断延伸的线。

主持人看了看时间，准备结束提问。

最后一个问题是临时加的。

“你们觉得，爱情在电竞里，到底算什么？”

全场静了下来。

江辞松开林夏的手，站起身。

他走到台前，面对镜头。

“不是干扰项。”他说，“是核心算法。”

林夏也站起来，走到他身边。

“是让系统更稳定的那个参数。”她说。

“是我们赢的原因之一。”

江辞重新握住她的手。

护腕和钥匙扣同时亮起，蓝光映在他们的脸上。大屏幕上的曲线最后一次跃动，两条线紧紧缠在一起，不再分开。

弹幕疯狂滚动。

“量子cp全球巡演，第一站成功。”

“他们不是在回答问题，是在发布新版本。”

“这届选手太狠了，直接把恋爱写进代码。”

工作人员示意环节结束。但他们没有动。

江辞低头看着林夏。她仰头回视，嘴角有一点笑意。

“接下来去哪？”她问。

“巴黎。”他说，“奠基仪式。”

她点头，手指轻轻摩挲钥匙扣表面。

后台传来脚步声，有人拿着行程单走近。江辞接过文件，看了一眼封面。

“银河战队x电竞学院联合项目”。

他把它递给林夏。

她接过，指尖划过标题文字。

外面阳光正好，照在会场玻璃上，反射出一片明亮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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