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的主广场，街头艺人还在表演。这次换成了一队舞者，穿着荧光服，在地面投影上踩着节奏跳跃。大屏幕循环播放城市宣传片，每隔十五秒插入一段广告。

林夏走到小提琴手旁边，打开琴盒，拿出琴。

江辞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左手插在卫衣口袋里，握着那块磁核。

林夏抬起琴弓，没有演奏完整曲子，而是敲击出一段短促节奏。三长两短，再加一个高音滑弦。

这是战队内部的“诱敌指令”。

江辞感觉到口袋里的磁核震动了一下。它接收到了信号，正在等待触发。

几秒钟后，大屏幕突然跳转。

原本的广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段全息动画。画面中央，一个身穿银甲的露娜角色单膝跪地，手中高举一枚戒指形状的数据晶片。背景音乐是《齿轮之吻》的变奏版，节奏轻快又带着仪式感。

弹幕瞬间爆炸。

“卧槽这是新皮肤预告？”

“谁做的特效太牛了！”

“前面别吵，这是江辞给林夏的求婚现场！！”

人群涌向屏幕前，纷纷举起手机拍摄。连巡逻的警察都停下来抬头看。

就在这一刻，江辞靠近林夏，再次吻住她。

这个动作引来一片欢呼。有人吹口哨，有人鼓掌，直播间的礼物特效刷满屏幕。

他们的护腕和钥匙扣又一次亮起，蓝光短暂交汇。

与此同时，江辞口袋里的磁核完成最后一次脉冲发射。它捕捉到附近三个隐藏信号源的回应频率，并将其全部记录。

三十米外，一名穿灰色夹克的男人猛地捂住耳朵，脸色骤变。他摸出藏在衣领下的通讯器，发现指示灯已经熄灭。他快速检查腰间的信号包，外壳发烫，内部芯片烧毁。

他转身想走，却被人群挡住。

另一名伪装成游客的女人正准备撤离，却发现自己的追踪表停止工作。她抬头看向大屏幕，露娜还在缓缓起身，手中戒指化作星尘洒落。

她咬牙，挤进人群深处。

江辞松开林夏，呼吸平稳。他看了一眼手表，十二点零二分。

“数据拿到了。”他说。

林夏收起小提琴，轻轻吹了下琴头。“他们现在不知道我们在哪，也不知道我们看到了什么。”

“但他们知道我们敢现身。”

“那就让他们找。”林夏把琴弓放进盒子里，“反正记者会马上开始。”

江辞点头。他最后看了眼大屏幕，动画已经结束，恢复正常广告。可无数人的手机里，那段视频正在疯狂转发。

他们转身离开广场，走向街角一家不起眼的药房。门铃响起时，江辞伸手扶住林夏的肩膀，动作亲昵，实则挡住监控摄像头的角度。

药房柜台后，店员低头整理药品，没有抬头。

江辞走到货架最里面，拿起一瓶维生素。瓶底贴着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一组数字。

林夏站在门口望风。她看见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过马路，车窗

tinted，看不清里面。

轿车停在街对面，车门打开一条缝。

江辞撕下纸条，塞进嘴里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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