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三个月见不了面。”

“我能打视频。”

“你能看我吃泡面。”

“我也能听你说战术。”

她笑了下，这次是真的笑了。

“你要是敢在训练赛里偷懒，我就远程锁你账号。”她说。

“你试一下。”他说，“我看你能撑多久不给我开权限。”

她作势要打他，手抬起来又放下。

“江辞。”她忽然叫他名字。

“嗯。”

“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说。”

“不管发生什么，别一个人扛。有事就找我，哪怕半夜三点，你也给我打电话。我不想再有一次，等我赶到医院时，你已经昏迷两天。”

他看着她。

“我答应你。”他说。

她点头，像是终于放下一点心。

他又说：“你也一样。有任何压力，任何委屈，立刻联系我。别自己憋着。我不允许你出事。”

她张嘴想说什么，门外传来敲门声。

“江先生，林小姐。”工作人员的声音，“媒体采访时间到了，主持人已经在候场。”

“江先生，林小姐。”工作人员的声音，“媒体采访时间到了，主持人已经在候场。”

林夏看了眼手表，十点十七分。

她站起身，整理衣服。

江辞也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待会出去，还是老样子？”他问。

“老样子。”她说，“你在台上，我在台侧。”

他点头，伸手替她扶正耳机。

“等你回来。”他说。

“等我回来。”她重复。

他们一起走出房间。

走廊灯光和刚才一样冷，照在地板上反出淡淡的光。脚步声响起，由远及近。有人拿着提词板跑过来，低声说流程变了，第一轮问答加了新问题。

林夏接过平板，快速扫了一眼。

江辞走在她身边，距离刚好一步。

快到大厅时，她忽然停下。

“江辞。”她叫他。

他回头。

“如果我们真的不能再打职业了，你会后悔吗？”

他看着她，说：“不会。因为我已经拿到了最重要的东西。”

“是什么？”

“是你。”他说，“从七年前开始，一直到今天，都是你。”

她没说话，只是往前一步，抱了他一下。

很短，很快松开。

“走吧。”她说，“别让他们等。”

他点头，跟上她。

大厅里灯光亮起，主持人已经在台前站好。摄像机对准入口，观众席坐满了人。大屏幕滚动播放着他们的双排录像片段，背景音乐是《齿轮之吻》的钢琴版。

林夏站在台侧控制区，戴上耳机。

江辞走上舞台中央，站定。

镜头切过来，对准他脸。

主持人笑着开口：“江辞选手，恭喜夺冠！现在最想感谢的人是谁？”

江辞没犹豫。

“林夏。”他说，“没有她，就没有今天的我。”

台下响起掌声。

林夏低头看着平板，手指滑动屏幕。

她看见自己的心跳曲线在设备上跳动，频率平稳。

她把手指按在屏幕上，像是在确认他还在这里。

江辞在台上说着什么，她没全听清。

她只记住了一句话。

“我的数据，我的命，我都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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