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了不知多久,风突然停了。
前方一块巨石,比人高,表面坑坑洼洼。石头周围的地面被碾得平平的。他走过去,手掌贴上石面。
凉。深埋地底千万年的凉,从掌心凉到胸口。那种凉不是温度,是"古老"——像摸到了一块从没有人碰过的东西,等了很久。
他用力按上去。石头自己裂了。裂缝里涌出厚重的金黄色光,一股蛮横的、从大地深处来的力量顺着手臂灌进来。像一头沉睡的兽被吵醒,瞥他一眼,"哦,是你啊",然后把他从头到脚重新锻了一遍。
肌肉纤维被拉得更粗更密,骨骼密度提升,整副骨架从"够用"变成了"结实"。不是长高变壮,是变厚实——以前是土墙,现在是石墙。以前扛楚临三剑,今可扛五剑。不是修为涨了,是"扛"的本事变了。
裂缝里的光把他吞进去。再睁眼时站在石门外侧。攥拳,骨节响了两声,掌心里沉甸甸的,像握着一块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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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衍听见脚步声,抬头。陆野从森林另一侧走过来,拳头还攥着。
"出来了?"
"嗯。"
两人并肩站着,看向石门。道痕犹流,光比先前暗了些,未歇。
"其他人呢?"
"还在里面。"
两人等。林间唯余风声与藤蔓轻摆。石门仍亮,如待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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