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河双骄凑过去帮忙——准确说是第一个在搬木头,第二个在旁边指挥,嘴上说着"你那边抬高点""不对不对往左一点",结果木头掉了,砸了第一个一脚。
迦楼罗看了他们一眼,没说话。但手上的动作没停。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开口:"……刚才,谢谢。"
两个二百五同时愣住了。
"你谢我们?"第一个不敢相信。
"你确定不是谢昆仑的人?"第二个小心翼翼地问。
迦楼罗面无表情:"你们也挡了一下。"
"那叫挡吗!那叫被一巴掌拍墙上!"第二个脱口而出,然后赶紧捂住嘴。
迦楼罗嘴角似乎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忍住了。他转身走向庙里,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
"你们……跟着昆仑的人吧。这一路,你们熟。"
恒河双骄对视一眼,眼睛同时亮了。
"编外队员!"第一个压低声音喊。
"低调点!"第二个掐了他一把,"宗主还没正式说呢!"
两个人缩着脖子往院门口挪,远远看到宗主站在高处看着母石,赶紧装作在认真搬木头。
……
半刻钟后,小队再次出发。
迦楼罗站在庙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他身后的寺庙里,周际大阵的阵眼在微微发光,星力纹路像血管一样延伸出去,连接着远方的下一个节点。
这一次,没有人来砸场子了。
但玄祁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母石在袖中越来越烫。灰雾流动的方向越来越明确——前方五十里,浊气在汇聚。不是散落的点,而是集中的、有目的的汇聚。
像一张网,正在收拢。
"走吧。"宗主收起母石,目光看向前方,"下一站。"
身后,恒河双骄远远跟着,一个在嘟囔"五十里要走多久啊我这脚还疼着呢",另一个说"你刚才被踹的时候怎么不说疼"。
声音飘在风里,混着恒河的水声。
玄祁回头看了一眼母石。
灰雾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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