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庙安静下来之后,宗主没有急着走。
两个俘虏被星力锁链捆在庙后的石室里。云衍站在门口,星力在指尖缓缓流转,随时可以让他们开口——或者闭嘴。
宗主走进去,目光落在两人身上。
"你们是谁派来的。"
两个人闭着眼,一不发。灰气在他们体内缓慢蠕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保护他们不被审出东西。
云衍指尖星力一凝,点在其中一人的眉心。星力探入,强行搅动对方体内的灰气——
"呃——!"
那人浑身一颤,灰气剧烈翻涌,试图抵抗。但云衍的通幽境修为压下来,灰气像被掐住喉咙一样缩了回去。
"说。"宗主的声音不大,但像山一样压下来。
"……你以为……审出什么就有用?"那人睁开眼,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两河……早就不是你们以为的两河了。"
宗主眼神一沉:"什么意思。"
"萨尔贡不是第一个。"另一个人突然开口,声音沙哑,"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你们杀了他,但两河圣地内部……呵呵……"
他没说完。灰气突然在他体内暴涨,像一根针一样从内往外刺穿了他的喉咙。
"噗——"
一口黑血喷出来。那人眼睛里的光迅速熄灭,灰气从七窍中涌出,然后消散在空气中。
自杀了。
或者说,是被远端的什么东西灭了口。
石室里安静了两秒。
云衍收回星力,面色冷了下来:"体内有浊气烙印,远程操控。审不出更多了。"
宗主沉默了片刻,转身走出石室。
外面,玄祁握着母石站在院子里。灰雾在里面缓缓流动,不再是之前那种静止弥漫的状态——它在动,像河水一样,朝着一个方向缓缓偏移。
"宗主。"玄祁抬头,"母石有变化。"
宗主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母石。灰雾流动的方向,恰好是前方五十里——下一个阵眼的位置。
"浊气最浓的地方。"玄祁低声说。
宗主点了点头,目光深远:"看来我们铺阵的速度,比他们预想的快。"
……
院子里,迦楼罗正在修补被砸坏的庙门。
恒河双骄凑过去帮忙——准确说是第一个在搬木头,第二个在旁边指挥,嘴上说着"你那边抬高点""不对不对往左一点",结果木头掉了,砸了第一个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