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女人脖颈上的勒痕也随之松开了一截。
镜子里,女人脖颈上的勒痕也随之松开了一截。
卫生间门外,顾川终于压不住惨叫
“啊——!”
这一次,惨叫声直接穿透门板。
与此同时,酒店套房外的走廊终于传来急促脚步声。
有人重重拍响最外面的房门:
“警察!”
“里面的人开门!”
“沈小姐!你在里面吗?”
沈清月猛地抬头。
“警察来了!”
弹幕瞬间爆炸。
警察到了!
终于来了!
清月有救了!
快开门吗?能开吗?
别乱开,门外还有顾川!
沈清月也不敢动。
她看向陈不凡。
“陈先生,我能开门吗?”
陈不凡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卫生间门下的缝隙。
卫生间门下原本直立的人影已经倒了下去。
一只手从门缝外侧掠过,指甲刮过瓷砖,发出尖锐的摩擦声。
顾川似乎在黑骨裂开的瞬间失去了站立能力,只能贴着地面向套房门口爬。
陈不凡沉声道:
“等。”
沈清月手心全是冷汗。
套房外,警方确认房内无人应答后,立即开始破门。
“房内人员远离大门!”
“海城警方准备破门!”
砰!
酒店套房的入户门被撞得向内一震。
顾川的惨叫声越来越低。
越来越哑。
最后变成一种破风箱似的喘。
红布包里的火终于慢慢熄了。
那截黑骨裂成两半。
从骨缝里流出的黑色液体积在洗手盆底部,与灰烬混在一起,形成一层黏稠的暗红色污迹。
陈不凡看了一眼。
“可以开卫生间门。”
沈清月颤声问:
“他呢?”
“倒了。”
陈不凡道:“但别靠近。”
沈清月喉咙发紧。
她慢慢走到卫生间门口。
手刚碰到门把手,整个人又停住了。
手刚碰到门把手,整个人又停住了。
直播间弹幕也跟着紧张。
慢点!
别一下打开!
拿手机照外面!
大师说别靠近!
沈清月把手机举在前面。
然后一点点拧开门锁。
咔哒。
门开了一条缝。
卧室里的灯还亮着。
地上很乱。
一片狼藉。
椅子倒在地毯上,床边散着被顾川踩乱的婚房用品,原本沿门槛倒下的水线也已经被脚印彻底踩断。
门口位置,趴着一个人。
黑色西装。
白衬衫。
正是顾川。
他倒在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手指死死抠着地毯。
指甲缝里全是血。
沈清月只看了一眼,差点吐出来。
顾川的脸,正在变。
不。
不是变。
是掉。
他的皮肤像受热的蜡,一层一层往下滑。
额头。
鼻梁。
脸颊。
那张温文尔雅、让无数网友夸过“豪门贵公子”的脸,此刻像一张被水泡烂的人皮面具。
眼尾裂开。
嘴角下垂。
下巴处甚至露出另一层粗糙暗黄的皮肤。
沈清月吓得连连后退。
“啊!”
这次她终于没忍住,一直压在喉咙里的声音终于失控。
直播间弹幕瞬间炸裂。
卧槽!
脸掉了!
他的脸在掉!
这是什么东西啊!
他不是顾川!他真的不是!
我鸡皮疙瘩全起来了!
清月别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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