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天然锈迹。
不是天然锈迹。
是人为刻出来的纹路。
每一道都从方孔边缘向外延伸,最后彼此交叠,围成一个首尾相连的环。
直播间里有人看清了,立刻刷屏。
铜钱背面有字!
不是字,是符号吧?
我怎么看着像头发缠在一起?
太恶心了。
这到底是什么?
陈不凡看了那纹路几秒,忽然抬手,按住了桌上的铜钱。
他自己的那枚旧铜钱,也发出一声极轻的震响。
嗡。
沈清月手机里的画面抖了一下。
陈不凡顿了顿:
“借命钱。”
沈清月喉咙发紧。
“什么叫借命钱?”
陈不凡看着那枚铜钱。
“压死人口,封死人气。”
“再用活人的头发和八字牵线。”
“等你和他成婚,喝交杯酒,拜天地,入洞房。”
“这枚钱就会把你的命,接到他身上。”
沈清月脸色惨白。
“那我会怎么样?”
陈不凡看向她。
“轻则大病一场。”
“重则三日内暴毙。”
沈清月手里的手机差点掉下去。
弹幕也彻底炸了。
暴毙?!
这不是结婚,这是杀人啊!
顾川疯了吗?
不是疯,是有预谋!
难怪一定催她结婚!
所以他说晚上回来接她,是要继续逼婚?
这还等什么?警察快来啊!
门外的顾川,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
隔着门板传进来,听得沈清月头皮发麻。
“陈大师。”
顾川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手机音量已经被沈清月调到很低,他仍像听清了陈不凡的每一个字。
“你果然懂得不少。”
沈清月猛地看向房门。
她不敢相信。
顾川不但知道她在和陈不凡连麦。
甚至能听见陈不凡说话。
他听见了?!
他听见了?!
手机声音很小啊,他怎么听见的?
门外这个人不正常!
大师,他是不是也会术法?
清月别慌,把手机静音!
是不是红布包能把房间里的声音传出去?
沈清月慌忙把手机音量再度调小。
可顾川又开口了。
“没用的。”
“清月,你现在调小声音,我也听得见。”
沈清月手控制不住地向后缩。
顾川不是听见了手机。
他是在听她。
她看向陈不凡,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陈先生……”
“他为什么能听见?”
陈不凡冷声道:
“红布包里的头发属于你。”
“借命纹又连着他。”
“这道命线现在还没完全接上,但足够让他借你的耳朵听见声音。”
“你听见了什么,他就能顺着命线听见什么。”
沈清月崩溃地摇头。
“那怎么办?”
“我现在是不是做什么他都知道?”
陈不凡看着红布包。
“所以我让你别碰骨头。”
“碰了,线就彻底接上。”
“到时候,他不用进门,也能拖你的魂。”
这句话一出,直播间弹幕都慢了半拍。
拖魂?
我真的听不下去了,太吓人了。
所以清月现在不是躲在卧室,是被困在局里了?
难怪门外那人不急。
大师能不能破?
陈不凡的声音很稳。
“能破。”
沈清月像抓住救命稻草。
“怎么破?”
陈不凡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了一眼红布包,又看了一眼卧室门。
“现在还不能破。”
沈清月怔住。
“为什么?”
“门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