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不爱？”林寒不想听她说其他，只想知道这个答案。

黎清欢被他捧着脸，强迫她不得不对视着他灼灼眼眸，“欢欢，我只要你说一句，你还爱我……”

他近乎卑微地请求。

黎清欢看到他眼底涌动的水汽。

到最后，她那句爱他的话，还是没能说出口。

有些事情，没有结果，也不必徒增烦恼。

只是，目光对视间，她终是红了眼眶。

为了避开林寒，早餐后黎清欢干脆带着团子去邻居家找奶奶了。

奶奶借着帮忙亲戚准备婚礼的事由昨晚一夜未归，其实她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想把空间留给她与林寒……

所以，出门时，清欢与林寒说：“回去吧。你在这里，已经影响到我和奶奶的生活。我与你不可能，以后不要再来了……”

说完这些话，林寒想说什么的。

她没有听，带着团子就出了门。

即将办婚礼的亲戚家离奶奶家并不远，五分钟的步行路程。

清欢到的时候，奶奶他们正在帮忙准备结婚要用的馒头糕点。

见到小团团来，新郎的妈妈专门给她和小团子塞了满满一兜的喜糖，问她什么时候回城里去。

清欢说，就这两天，后面还有工作。

对方留她，让她也不急于这两天就回城里，毕竟新郎也是她从小的玩伴，这么久不回来，等吃完喜酒再回也不迟。

清欢笑了笑，说好。

然后带着团子去找奶奶。

奶奶拉着她到一旁说话：“小寒还在家，你怎么就带着团子出来了？”

黎清欢看着奶奶脸上深深的皱纹，有些心疼道：“您昨晚不回去，就是为了让我和他相处吧……”

奶奶满脸温和与慈爱，她抬手，粗粝的指腹轻轻地抚平她眉宇间淡淡的愁：“欢欢啊，你还真么年轻，怎么心里总是装着那么重的心事……”

别人都以为黎清欢是活泼的大大咧咧的性子，但是只有奶奶知道，她的孙女这么些年到底是如何一步一步艰难走过来的。也只有她这个奶奶知道，她心里到底装了多少事……

“昨天小寒过来，我就知道他是特意来找你的。奶奶看得出来，他心里有你。”

“至于小程也很好，奶奶也看得出来他喜欢你，这两年来又一直陪着你，照顾着你与团团。”

“可是欢欢，你自己比奶奶更清楚，在你心里，他们两个人的区别。”

黎清欢眸光深深，“我一直将程迹当做弟弟看待。也许在日日相对的相处中我心里有过一瞬间的动容，但是我知道那不是爱。可我与林寒，同样也是不可能的……”

奶奶眉眼慈祥，她认真无比地看着清欢，那布满皱纹的手轻轻地抚触着她的眼角，温暖又温柔：“奶奶不知道你与小寒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奶奶知道，在你与小寒的这段关系里，无论去留你都有自己的考量。”

“出生早就决定了，我们也没办法重新选择，奶奶也很愧疚，没有给你好的出生。可我的欢欢啊……这些年来，硬靠着自己的努力与刻苦一步一步走到今天。你已经做得很棒、很优秀了。即使那些有着优渥出生的人，又有多少人真的能比得上你呢。我的宝贝这么漂亮，这么努力，这么优秀，奶奶啊，从不觉得你配不上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