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清欢带着团子起床时，林寒还在。

洗漱完毕出来，他已经给她和团子准备好了早餐，刚刚从厨房端上餐桌。

两人之间的相处氛围从昨夜过后，似乎发生了些变化。

冷静下来的清欢其实挺庆幸昨夜团子突然醒来的，终止了她与林寒差一点失控的局面。

要不然，她会比现在更不知道该如何与他相处。

餐桌上，清欢很沉默，没有什么话题与林寒聊。

好在有团子在，她借着喂团子吃饭的空隙，才不至于与他尴尬相对。

林寒默默地坐在旁边，一边吃着早餐，一边时不时地目光深深地落在她的侧脸。

“昨晚我们……”

“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许久的静默之后，两人意外地异口同声。

问的是不同的问题。

“妈妈，宝宝不吃了。肚子饱饱。”餐桌上，团子揉着吃得鼓鼓囊囊的小肚子对着清欢说道。

打破了两人之间一瞬的尴尬。

“好，妈妈抱你下来。”对上团子，黎清欢又换上了温柔的一面，伸手将团子从餐椅上抱了下来。

团子拿着昨晚刚买的挖掘机，蹬着小短腿撅着小屁屁就往外跑去。

餐厅里，很快只剩下黎清欢与林寒两个人。

春日的小渔村，天气晴朗。

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了室内，晒得人浑身懒洋洋的。

最后，还是清欢先开了口，她微微低着头，粉唇微张，“昨夜的事……”

昨夜，两人其实已经赤诚相对了，除了最后一步没进，其余该做的不该做的该得，都已经做了。

现在想起当时昏头的场景，黎清欢还觉得脑子发烫发胀。

她抬起头，对上林寒深邃的黑眸，淡淡道：“林寒，对不起啊，我当时脑子昏了头。现在冷静下来……”

“我们……就当什么都没有发过？”

明明是带着几分询问的语气，却已经决定了结果。

林寒眸色微深，放在餐桌上的手指尖不由地收紧了一下。

黎清欢看着他继续说：“吃完早餐，你就回去吧……”

话音落，两人沉默对视良久。

在黎清欢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林寒抬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昨夜的事，怎么就算了？我们两个……该做的，不该做的不都做了吗？难道就因为差最后那一步？”

他语气淡淡的，起身走到她的身边，低下头来，唇贴在她耳畔轻声说道：“如果欢欢不满意的话，等一下我也可以……补上的。”

不知道是因为他的气息离她太近，还是因为他出口的话太过露骨，黎清欢心头蓦然一颤，羞耻地红了耳尖，连脸颊都灼烧起来。

林寒的气息却更加贴近，“还是说……欢欢这是打算提起裤子不认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