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您都知道了,也好。找个时间,您约一下沈家父母坐在一起把话说清楚。我不会跟沈静姝结婚。婚约也没有必要继续了。”林寒冷冷地说。
林母不可置信地摇头,“这样你让静姝怎么办?”
“一开始我和她就说得清清清楚楚的,是一场各取所需的订婚,随时可以终止。成年人的选择没什么好纠结的。”林寒并不觉得自有什么愧对沈静姝。
这一刻,林母觉得自己的小儿子已经开始脱离她的掌控。
过去十年的太平,只是他隐忍的粉饰。
“我上午还有个会,待会儿就走。如果您没别的什么事,坐一会儿就离开吧。”林寒起身,不再看惊怔和忿忿难平的母亲一眼,从她面前走过,向着卧室走的方向走去。
“就算你不跟静姝结婚,也休想跟那个……黎清欢在一起。做林太太,她还不够格!”
林寒的脚步微微停了一下。
而后,回应程希娣的只有林寒不再停留的脚步声……
硕大的客厅,林母怔怔地站在那里,只感觉从头到脚的冰冷。
早晨的阳光透过玻璃窗落进了客厅,照在她的身上,却也激不起半点温度。
林寒整理好自己再出来的时候,程希娣已经离开,空荡荡的客厅里只剩下满地的阳光。
他目光沉了沉,拎着笔记本包,迈开长腿朝着外面走去。
接下来的一周,林寒常常会从秦霄分享到小群里的照片里看到黎清欢的身影。
大概是照顾他的情绪,照片多以清欢与唐洛的合照为主,两人一起逛街的,一起喝咖啡的,他们还一起去了一趟北海道滑雪……
每一张黎清欢的照片,她的脸上都有着开心明媚的笑容。
彻底和他断联的的这两年,或者说只要不在他面前,她好似永远都是那个肆意开怀的黎清欢,充满活力。
……
夜晚,会所。
郁池、秦霄、林寒还有陆修宁几人在从前常常组局的包间里喝酒。
“之前约你,你都说晚上没空?今天怎么舍得出来了?”郁池调侃秦霄。
自从秦霄和唐洛复合之后,这家伙的时间都陪着老婆了,能约他出来见面的机会少之又少。
他们上一次来会所,好像还是半年前,唐洛跟他因为切西卡闹别扭的那一次。今晚能出来倒是挺让人意外的。
“今天黎清欢回国,洛洛和时愿都去陪她了。”秦霄指尖扶着酒杯,微微抬腕看了一眼时间说道。
一旁一直默默喝着酒的林寒指尖微微僵了一下。
“这一次你们去北欧?见到满满了?”郁池随性地喝着酒问着秦霄。
秦霄点头,“嗯。”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你为唐洛做得可真不少。”
“她是我媳妇。”秦霄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郁池这个单身主义者大概是永远搞不明白了,一个女人到底用了怎样的手段,就这样将一个冰山冷男驯服得如此服服帖帖,能让对方心甘情愿为她做任何事情。
“烟不抽了,现在连酒都不喝了?这是刚到的新货,要不要尝一口。味道不错的。”郁池看了一眼秦霄捏在指尖的酒杯,里头倒的是竟然是气泡饮料,简直不可思议。
自从秦霄跟唐洛和好后,兄弟间的酒局都淡味了不少。
“备孕呢,戒酒。”秦霄倒是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