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就像个笑话。
“黎小姐,走吗?”远处,有声音传来。
黎清欢再不理他,踩着高跟鞋,快速离开。
“刘导,不好意思啊。让您久等。我这就开车送您回家。”
身后传来黎清欢温柔、讨好、谄媚的声音,听的人最后只想发笑……
笑的却是他自己。
夜色里,林寒笑出了声音。
黎清欢不知道,其实那晚林寒跟上了她的车子,亲眼看见她进了那个刘导的家里……
他那么清高自傲的人就站在公寓的楼下,一晚上。
给她打了许许多多的电话。
最后的结果,是被她毫不留情地拉入了黑名单……
那晚,半夜下了一场大雨,林寒被浇了个彻底。
紧接着,就病了整整半个月。
高烧不退,一度昏迷住进了医院。
醒来后,他就去了英国,攻读法学博士学位。
再后来,又创立了自己的个人律所。
……
夜已入深,窗外的雨,还在下着,有渐渐变大之势。
林寒静静地立在客厅的窗前,玻璃里映照着他高大挺括的身姿。
许久许久,直到他杯子里的酒都空了,他才折身回到吧台前,又给自己续了一杯。
这一次没有细细品尝,一饮而尽,像是要压住心头的那片苦涩似的。
林寒深深地吐了一口气,手中的玻璃杯随之落在大理石的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彼时,客房的门忽然响起。
林寒愣了一下,而后松开握着高脚杯的手,转身往门口走。
打开的门的一瞬间,他眼底不易察觉地闪过一丝淡淡的失落。
“静姝?”
是沈静姝。
沈静姝语气里有些急,脸色也不好看,“三哥,这么晚了我本来不想打扰你的。”
她看了一眼林寒身后的房间,所有的灯还亮着,“是我的一个当事人这会出了点事情,我可以进去跟你说吗?!”
林寒看她穿着浴袍,头发还没有吹,脚上急得连拖鞋都没有穿。
他身体侧了一下,将她让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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