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妈刚刚离开不久,时愿就敲门进来了。
彼时,唐洛的妆造刚刚结束。
正和妆造师在镜前比对,做最后的细节调整。
今日的她为凸显端庄高雅,特地选了一套香槟色深v开衩鱼尾裙。
侧腰镂空设计,裙身缎面光泽,整体设计形态流畅,质感轻盈,就像把银河穿在身上。
没有太多点缀的裙装搭配了价格昂贵、设计繁复的珠宝套装,一头乌黑的长发只在脑后挽了个云髻,整个人都在发光似的。
“愿愿,你看怎么样?”唐洛问从门口走进来的时愿。
时愿今天也很漂亮,一袭星空蓝的修身礼服,既有温柔又有气场。
时愿走过来,帮她整理了一下裙摆,“好看。看来还是事业养人。”
“你是在夸你自己吗?”唐洛说。
两人哈哈一笑。
“就这样吧,谢谢。”唐洛对着妆造师说。
对方便退了出去。
硕大的休息室就只剩下唐洛和时愿两人。
“清欢人没有来,礼物我帮她带来了。”时愿说。
两人手拉着手到一旁的沙发前坐了下来。
“刚刚她打过电话给我了,祝福也收到了。”唐洛握着时愿的手满脸真诚地说:“谢谢你们俩。这么多年一直陪在我身边,不离不弃。”
时愿笑,满嘴调蜜:“说实话洛洛,我恨自己不是男子。这么漂亮能干的美人坯子,配得上这世间顶好的男人。我要是男人,早就把你娶回家了。然后一辈子时时刻刻陪在你身边。”
唐洛捂嘴轻笑:“你若是男人,我也愿嫁你。”
笑完之后,时愿忽然换上了一脸认真的表情,目光看着她的眼睛,说道:“昨天,南城秦家的事……你知道了么?”
提到秦家,唐洛嘴角的笑也渐渐僵滞下来。
从哥哥们的口中,她也一直知道,这半年来,南城秦家可谓腥风血雨。
家族内部争斗,公司构架几度调整,高层人员全部换血革新……
“不知道啊。”唐洛说。
表情淡淡的,目光有意避开与时愿投来的深刻的目光。
“也是,你一直在海城,自己的工作都忙不过来,怎么有空关注南城秦家的那些事。”时愿继续说。
“发生什么了?”唐洛滞后地问道。
时愿抬眸看着她,盯了几秒,问道:“洛洛,你真的不道……之前的的“秦霄”不是秦霄吗?”
唐洛没有说话,或者说这个问题一旦回答了,可能一天一夜都讲不完。
她轻笑着摇了摇头。
“据说,之前占据秦氏集团总裁位置的人并非秦霄,而是他一母同胞的双生子弟弟。真秦霄于半年前才回国。”
“是吗?”唐洛淡淡地说,拿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
她这样平淡的反应倒是让时愿挺意外的。
或者说,一年半前她手术不久之后与秦霄分开她就挺意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