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灯红酒绿。

会所的包间里，“秦霄”正和几个近来打得火热的合作商喝酒。

“秦霄”是个酒量很好的人，千杯不醉。

当然，做生意也从来不是个很好搞定的人。

如果放在从前，秦霄连看都不看一眼这些小公司，

可是如今不同了，秦氏集团在近一年半的时间，已经连续失了好几个大项目。

最重要的一个国际竞标项目，因为内部纰漏，本该是实力最强的秦氏集团最后却在临门一脚时败给了曾经的合作伙伴，史密斯公司。

后来又因为一些原因，和海城裴氏集团合作开发的一个大型医药实验项目也被叫停，合约解除流程正在进行中……

如今的秦氏集团，股票大跌，股东倒戈，都在叫嚣要撤资。

所以，现在不上不下的秦氏，才会屈尊降贵偶尔来临幸一下他们这些曾经在其眼中“不入流”的小公司一眼。

“秦总，我们是真心想要跟您合作的。可是，价格压得这么低，我们真的没得赚的。您再加一点，或者比例再让一让！”

几个合作商，不停地给“秦霄”灌酒，试图让他再多让几分利。

他们也都听说了，如今，这“秦霄”做起生意比从前没有底线多了，谈判桌上，也从来不考虑别人的生死。

可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到底是秦氏集团。

放弃好不容易跟来的合作机会，到底还是不甘心。

“可以倒是可以……”搞了一晚上，这“秦霄”才有所松口。

他大马金刀地敞坐在黑色的牛皮沙发里，翘着脚，手臂搭在沙发背上，指尖夹着一支烟，仰着头一边喝酒一边吞云吐雾。

那双黑眸写着春风得意。

他微微抬了一下手，手指勾了一下，他的特助便拿着一份文件走上前来递到各位合作商的面前。

看到里头的内容的时候，几个人面面相觑。

“您的意思是，我们甲方不是秦氏集团，而是……”

“这一次合作，我们秦总可是十分有诚意的，你们可以看到，让利整整多了0。5个点，再加上我们的其他的一些避税通道，你们只赢不亏！”特助再一次强调。

……

深夜，秦霆离开会所。

喝得有点多，但是人还很清醒。

上车之后，就靠在后座闭目养神。

车里，特助坐在副驾驶座上，车子已经驶入了城市道路。

“秦总，直接送您回家吗？”特助转过身来询问后座的男人。

秦霆闭着眼睛，眉头轻轻地拧了一下，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

许久，才沉沉地说了一句：“去东湖湾。”

特助与司机立马明了。

一个眼神对视，便看着前方的路况不再说话了。

二人都知道，秦总最近一个月在东湖湾包养了一名女子。

还是个外国人，金发碧眼。

……

第二天一早，秦霆是在东湖湾醒来的，被一通连环轰炸的电话搅得不得安宁。

“秦总，您快来一趟公司。”电话里，特助紧张地说道。

“怎么了？”因为昨晚喝得着实有些多，秦霆按着疼痛的太阳穴带着重重的起床气回答。

电话里，特助没有说话。

他顿了一下又问：“是那帮老东西又来闹了？”

“不止如此！”特助的语气明显有些恐慌，“公司来了一个和您长得一模样的人，也……自称秦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