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洛转过身来,就看到沈确迈着长腿,阔步朝着电梯厅走去。
商秘书踩着高跟鞋一路小跑,才勉强跟上他的脚步。
直接被曾经宠她入骨的威森哥无视,唐洛的心说不难过是骗人的。
可是她也知道,自己当初的突然分手和不告而别做得的确过分。
所以,她即使再难堪再难过,她并没有资格生气。
唐洛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保温桶,落寞又无措地站在原地。
下楼的时候,沈确的车已经从地下停车场开了上来。
商秘书上了他的车子。
她还没走到门口,随着一声巨大的引擎声,那辆银色的柯尼赛克就消失在了黑暗的夜色中。
初冬的夜,冷风将飞速行驶的车窗上吹出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只是还没等雾气聚拢,就被车系统除却殆尽。
“沈总,我们去哪里吃夜宵?”坐在后座的商秘书一脸好心情地期待道,声音又甜又美,眉宇间都是年轻的气息。
沈确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车子往右打了个弯,忽然停在了公交站台。
彼时,车后方一辆公交车放缓车速正在进站。
“下车。”沈确冷声说道。
商了了显然愣了一下,脸上期待的笑容还未褪去,一脸懵圈,“什么?”
“我还有事,你自己想吃什么就点什么。打车费和加班餐费明天找财务报销。”
“下车!”
在他最后一声催促中,商了了一脸委屈地推门下车。
女孩看起来都快要哭了。
可是,男人却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
她刚一下车,沈确的车就从她腿边疾驰离去,头也不回。
……
“太太?”
唐洛一脸颓败地从沈氏集团大楼出来,随从先为他打开车门,又上前接过她手中的保温桶。
“回酒店吗?”
见她不说话,随从又问。
“嗯。”唐洛应了一声,上了车子。
在回酒店的路上,一路看着窗外的夜色若有所思。
时愿打来电话的时候,她正在发呆,在想如何才能缓和同“威森哥”的关系。
“怎么样,洛洛?见到威森哥了吗?”时愿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听到电话里高跟鞋撞击着地面的回音就知道她也刚刚下班。
“不好。”唐洛有些失落地说。
“没见到?”
“见到了。但是……他好像还在生我的气。”唐洛实话实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后,时愿的声音再次传来,“其实也能理解的。那年,你突然离开,威森哥却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那时候,你先是同他提了分手。他觉得你需要时间自己好好地静下心来思考,所以为了给你足够的空间一直没有打扰你。”
“在发现你一句话都没说就消失了的时候,你都不知道一向骄傲的男人那一刻颓败难过成什么样子……”
“后来,他又找你找不到……”
听着这些,唐洛的心也忍不住心酸难过。
“我知道,都是我的错。”唐洛并不否认自己当时对威森哥造成的伤害。
分手也好,一声不吭地离开也罢。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