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握着她的手臂不肯松开,颓败地低下头来。
末了,发出低微的声音,夹杂着浓浓的鼻音,“我知道自己并没有资格求你原谅我。但是请你相信我,我和乔知鸢从始至终都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关系。”
“前几天我找了了你的离婚律师……”他抬起头来,红了眼睛。
语气终究还是无法做到淡定自若,他说:“洛洛,如果我早一点知道知鸢私下里给你发过那么多消息,是不是我们不会走到今天的地步的?”
唐洛有些震惊。
“如果我说,去法国出差的日子,我从来没有主动去找过知鸢。唯一的一次见面也是意外。还有,四个月前,你在我办公室看到的休息室里的所谓不堪场景都不是真的……”
他的声音久久在夜晚空荡荡的停车场里回响。
两个人对视沉默了许久许久,眼眸中都是彼此读不懂的复杂与深意。
“洛洛……”看着她冷淡的模样,仿佛听着旁人的事情一般。
秦霄心痛难耐。
难过又悔恨地问她:“你应该直接来问我?我都可以的解释的……”
唐洛忽然低笑了一声,像是听到这世界上最搞笑的笑话。
她声音沙哑,嗤笑道:“问你?解释?”
“秦霄,我们之间的关系,从始至终都在一个不对等的位置。你也别自欺欺人了,你,从来都没有考虑过要给我与你平等交流的机会,更是从没有想过自己要对我这样的人解释什么!现在你告诉我应该问你,你可以解释!不是很好笑吗?!”
“还有,你到现在还没有搞清楚,导致我们之间的分开的原因,跟乔知鸢发给我说过什么发过什么并没有太大关系。而是,作为你的妻子的我,应该得到你偏爱我,却在你亲自接回乔知鸢后,一次次地亲眼见证你在我与她的矛盾利益冲突中,从一而终都是站在她的那一边。你对她的信任、纵容、偏爱,都是我从未从你身上得到过的……”
“秦霄,其实,在你心里,我从来什么都不是!不是吗?”她一语戳破了他,“你现在的后悔,不过是因为你曾经自信地以为非你不可的女人却在离开你之后有了更好的选择。”
秦霄的脸色倏然变得惨白,就连反驳的话都失去了声音。
看着他不可思议的表情,唐洛却觉得虚伪、可笑至极。
眼中藏着还未从这段关系里彻底释怀的恨意,她说:“还是说,秦总贵人多忘事?需要我来一件一件地提醒你一下?”
“你是这样想我的……”秦霄红着眼睛盯着她的眼睛,眼尾早已通红一片。
“不是吗?!”唐洛差点气笑。
深吸一口气,道:“第一次,在秦家老宅。晚饭后你说要顺道送乔知鸢回家,却因为她说晕车就要我让出副驾座给她。那天,你把我一个人扔在下雨的山路上……”
“第二次,深夜打雷。乔知鸢一个电话就能把你从我身边喊走。可是秦霄,你知道吗?我也害怕打雷……”
“还有……你私自把她带到我们的婚房,允许她真空穿着你的衬衫……”
如果真要细细列举,貌似一天一夜也说不完。
“够了!唐洛!别说了!”秦霄忍不住呵止。
他后悔恨地抓着唐洛的手臂,请求道:“是我混蛋!我错了行不行,洛洛,我错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