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哑口无在她看来就是被戳中了现实。

唐洛要走。

他伸手拉住了她，“不是这样的，洛洛……”

“那是怎么样？！”唐洛给他纠缠得烦躁起来，“秦霄，你到底想怎样？！”

秦霄喉结滚动，上前一步，站在她的面前。

他微微俯身，平视她的目光，那眼神是唐洛从未见过的模样，“沈确能给你的我也能给！”

这一句话，就像一根针重重地插在唐洛的心上。

她忽然就笑了，眼眶到眼尾都红得厉害，“唐洛，我以为我们之间的关系一开始就明确好的……”

她学着他的语气说着几个月前他对她说过的话。

秦霄没有忘。

那时候的他，太过自负，以为她只是对他耍耍小性子。

以为可以掌控她，可以掌控这段婚姻关系。

即使真的闹到分开，不甘的人也绝不会是他自己。

“是！是我说过的话。可是唐洛，我后悔了……”

打脸的话他却说得如此理所当然。

“秦霄，我怎么从前没觉得你这个人这么无耻。”唐洛觉得他不要脸到家了，“你的后悔又与我有什么关系？！”

她不是没有给过他机会，闹过，问过，只换来他一次次的冷漠与视而不见。

他们之间的关系早在他一次次地选择乔知鸢时，在她决心提出提离婚那天起，再也没有转圜的余地。

如今更不可因为他一句不痛不痒的“后悔”会有任何改变。

所有关于他的，都不会再成为羁绊她自由幸福的束缚。

“秦霄，你觉得自己的魅力很大吗？你以为自己动动嘴勾勾手，我就该对你感激涕零？！然后再心甘情愿回到你身边？做你和乔知鸢感情的调剂品？！”

“你也太高看自己，也太瞧不起人了！”

“秦霄，我现在的生活真的挺好的！只要你不出现在我面前！一切都好的不得了！”

她是会戳他心窝子的。

秦霄听着这些，只觉得心脏传来闷闷的钝感。

明明是醉的，可她看向他的眼神又那么清醒、那么认真、那么决绝。

让他难受，让他痛。

秦霄深眸微动，握着她手臂的掌心不自觉地收紧再收紧。

忽而，他心痛难耐地一把将她拉入怀中，将她的脑袋压在胸口，语气很轻，好似还带着一丝卑微的请求，“别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也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宝贝……”

他抱紧他，让她和他紧紧相依。下巴蹭着发顶，“我跟乔知鸢早就已经过去，我从来没把你当作和她之间的调剂品。我对她根本没有那方面的心思。”

唐洛木木地任他抱着，只觉心底一片荒芜。

浅浅的声音传来，“可那又怎样呢？”

“秦霄，你的那点不甘又或是动心对我而早就没有任何意义了啊……”

“现在，只要你别出现在我面前，我的生活就是轻松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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