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被闵特助跟着刚走出会议室,就看到了走廊里,乔知鸢跌倒在地的一幕。
紧接着,从会议室里陆续走出的人都看到了这一幕。
“不是我……”唐洛本能的反应。
看着乔知鸢躺在地上,捂着肚子发出痛苦的低吟,唐洛震惊又委屈。
她红唇微动,感觉到喉咙里像忽然被砂纸搓了一下。
抬头间,目光与不远处秦霄淡漠又震惊的目光不期而遇。
他刚想说什么,两片薄唇还未分开。
就听到一道惊恐的声音传来,“乔总流血了……”
秦霄目光瞬间不再顾及唐洛,落在乔知鸢身下的一抹红时,黑眸顿然一紧。
而后,他疾步迈开长腿朝着乔知鸢快速走来。
整个走廊里瞬间一片喧闹混乱。
看着秦霄眼中毫无他人,直奔乔知鸢而来的模样,让唐洛的一颗心倏然裂得粉碎。
“知鸢……”秦霄已经半跪在乔知鸢的面前,检查乔知鸢的情况。
此刻的乔知鸢已经脸色惨白,唇间的血色都已如数褪去。
在秦霄发现她的裙摆下越来越多的血流出来的时候,他眸光一暗,来不及思考,直接将乔知鸢从地上抱起。
起身的时候,目光撞上了站在一旁愣神的唐洛,一瞥而过,转身抱着乔知鸢快步朝着电梯厅的方向走去。
“快打120。”秦霄一边疾步离开一边低声呵斥围出来看热闹的人……
闵特助正在打着电话,快步跟上秦霄的脚步。
“怎么回事啊?”耳边是同事的八卦声。
“不知道啊。刚刚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她和乔总在一起,乔总倒在地上,出了好多血……”
“啊,不是她推的吧……”
“一个是秦总小心呵护在掌心的白月光,一个是他未出生的孩子,怎么敢的……”
唐洛知道,她们口中的“她”是指自己。
这一点毋庸置疑。
只是让她觉得可笑又委屈的是,就因为方才是她跟乔知鸢在一起的,就要遭受这些无端推测和莫名的指责吗?
她的心态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强大。
蹲下身,捡起散落在地上的稿册,她淡定整理好被揉乱的纸张,而后双手抱在怀里面。
离开前,她忍着心中的难过与屈辱,淡淡道:“各位并未亲眼看到,也并未定棺盖论的事情,妄自揣测是对别人的中伤,也是对自己最大的不尊重!”
说完,她提步离开。
医院手术室前的等候厅内,此刻的唐洛与秦霄,分坐在两个区域。
面对着面,中间隔着一段很宽的走道。
可是,从始至终秦霄都未有心情看她一眼。
他微低垂着头,双腿自然打开,双臂则是撑着膝盖,掌心合十、十指紧扣撑着千斤重的额头。
唐洛知道,此刻的他,心里满满都是乔知鸢和他那未出生的孩子。
不知为何,坐在这里,看着他为别的女人焦急、担心的模样就觉得可笑又心酸。
忽然,想起了两年前,自己躺在手术室里孤军奋战的一幕。
手术结束,他才匆匆赶来,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别多想,好好恢复身体。”
当初啊,她失去的那个孩子,可比现在乔知鸢肚子里的这个还大上三四个月呢。
他却可以冷静得像个局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