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走了两步,低头轻笑了声,话语里满含深意,“沈先生与洛洛不过见过数面,相识时间也不过两月,这一次次地“英雄救美”,不会是真对她一见钟情了吧?”
空气里有一瞬沉默。
沈确忍不住低笑一声,转过身来时,深邃的眸光对上了秦霄探究、质疑的眼眸。
两个同样高大俊美的男人屹立在夜色里深深对峙。
目光往沈确的车子里看了一眼,秦霄说:“别看她二十几岁的人,心思单纯的很。别用你那些一贯哄女人的手段欺骗她的感情!”
“秦总还真有意思。离婚了还操心起前妻的感情之事了?”沈确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却又透着无比的较真,“当初欺骗唐洛感情的人应该是秦总你吧。既然心中有抹不去的白月光,当初又何故招惹她。既然选择了结婚,就当一心一意地对待!”
“同样,如今既然离婚,就该互相祝福。”
“若秦总还是个男人的话,最不应该做得就是继续骚扰她!今日之事,可大可小,但是一旦传出,恐对秦总声誉有损。”
秦霄身后的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乔知鸢那张楚楚动人的脸蛋。
沈确忍不住嗤笑,对着秦霄警告道:“知趣一点,识相一点!以后,领着你的女人离唐洛远一点!”
秦霄掌心握成了拳头,发出“咔咔”的声响。
头一次见到有人敢这么跟秦霄说话,就连车里看着这一幕的乔知鸢都心下颤了颤。
此时此刻,她能够清晰地感知到秦霄浑身上下散发出的冷意骇人。
直至那辆银色的科尼赛克离去,秦霄落在黑暗里的眸色深了又深。
“阿霄……”乔知鸢低软温柔的声音传来。
秦霄眉头不觉皱了皱。
转过身来时,就看到车窗内,乔知鸢一脸抱歉地看着他说:“沈先生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真的没有故意要针对唐洛的……”
秦霄沉默着没有说话,黑眸静静地落在那张楚楚可怜的脸蛋儿上。
直到和警察沟通完毕的闵特助走上前来,在秦霄耳边低语了什么,他才将视线从她身上收回。
夜色已深。
路上几乎见不到行车。
返回酒店的路上,黑色的劳斯莱斯内,闵特助还在接电话。
坐在后座上的秦霄一直沉默着没有说话。
直到闵特助通话结束,转过身来纠结着对秦霄汇报:“太太她……”
习惯了称呼唐洛为太太,闵特助脱口而出。
却马上修正过来,“是唐小姐……”
乔知鸢听着他这样的语气,心中很是不满,却又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答应了我们的和解条件,但是有两个要求……”
她到底是变得聪明了,知道拿着今晚的把柄要他心甘情愿割地赔款。
这其中大概少不了沈确的功劳。
此刻,秦霄沉默不语,深邃的眸底翻滚着浓浓的墨色。
乔知鸢偷偷瞥向他。
他忽而不屑又憋屈地嗤嘲一声,神色不明地看向窗外。
车内重新恢复平静,沉沉的压迫感,空气令人窒息。
乔知鸢看着身旁的男人,暗自深吸了一口气。
试探性地将纤细的手搭在秦霄的大腿上,似有若无地轻揉着,安慰他道:“其实,唐洛根本不必如此大费周章。当初离婚你是给过她选择的余地的,是她自己自恃清高,什么都不要,现在后悔了,又来找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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