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秦霄跟我说……他没有碰过你呢……”唐洛轻笑了一声。
一句话让乔知鸢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屈辱。
当即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你胡说八道什么?!”
“是不是胡说,你去问秦霄!”唐洛面色不变,“你那么笃定你和他的爱情,何必三番五次地来我面前挑衅。”
“正如你说,我和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你那么在意他,就好好地看紧自己的男人,不要来我面前狗吠!”
“你!”乔知鸢气急,又要伸手打人,却被唐洛捉住了手腕。
明明弱不禁风的模样,却不知道哪里来的来的力气,乔知鸢挣扎了两下,竟然没有挣脱开。
唐洛一双黑眸紧紧地怒视着她,发出沉沉的警告:“离我远一些!”
话音落,她直接往后推了一下甩开乔知鸢的手臂。
乔知鸢脚步往后踉跄了一步差点跌倒在地。
好在秦霄恰好从大厅出来,顺手扶了她一把。
“唐洛。”秦霄沉沉的声音响起。
漆黑幽深的眸光与唐洛冰冷又厌恶的眸光相撞。
她没有说话,站在原地,漆黑的眼眸定定地落在他的脸上。
落在她怀中的乔知鸢被他扶起。
方才还在唐洛面前颐气呵止的乔知鸢瞬间换做了一副盈盈羸弱的模样,姿态楚楚可怜,“阿霄,我只是想跟洛洛道歉来着,谁知道洛洛还在生我气……”
在看到秦霄眼底的质疑时,唐洛忍不住轻声笑了。
再也不想与他们多,唐洛转身进了车内。
车外的后视镜里,是秦霄对乔知鸢的耐心安抚的画面。
不知道他说了什么,乔知鸢渐渐止住哭声,点头答应秦霄,进了车内。
夜色里,秦霄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唐洛后视镜的方向。
或许,他也知道,此刻车内的她正在看他。
最终,他没有上前,眼神深谙不明。
高大的身影斜倚在黑色的车身上,秦霄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打开,摸出一支烟抬手咬在唇间。
夜色中,他悠悠吞云吐雾,目光一直落在前面的那辆银色科尼赛克上。
即使他并没有上前,但是乔知鸢知道,此时此刻,秦霄的心中所想所在意的无不都是唐洛那个女人。
这个认知让她心中倍感恐慌。
手抚摸上已经微微鼓起的肚子,乔知鸢却像是失心了一般,覆在肚子上的手越收越紧。
直至里头传来一阵剧烈的胎动,她才缓缓松开了手……
彼时,秦霄的一支烟已经抽完。
烟头落在脚边,黑色噌亮的皮鞋碾了上去。
就在他起身离开车身的时候,闵特助与沈确在警察的陪同下从大厅里走了出来。
在经过秦霄身边的时候,沈确脚步停了一下,“秦总提的和解条件的确足够诱人,至于能不能和解,要看洛洛最终的意思。”
“沈先生!”沈确的往前走了两步,秦霄喊住了他。
他双手插在裤袋,依旧矜贵淡漠,高大挺拔的身姿笔挺地站在夜色里,一点也没有今晚肇事者的愧疚感。
甚至于根本没有方才沈确的那句话听到心里。
他往前走了两步,低头轻笑了声,话语里满含深意,“沈先生与洛洛不过见过数面,相识时间也不过两月,这一次次地“英雄救美”,不会是真对她一见钟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