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即使如此,她感受到的依然只有他冰冰冷冷的情绪。
自知不能挑战男人的底线,她微微收敛任性,“是。你对我是好,几乎有求必应。可是你知道我最想要的其实是……”
“够了知鸢。”秦霄没有继续听下去的打算,他幽深的黑眸看着她,“有些话我不想总是重复着说。”
双手握着她的肩膀,将她从自己身前轻轻推开。
“现在时间还早,你可以继续睡一会。”许是觉得自己方才的情绪有些生硬,秦霄紧抿的唇角微微压了压,刻意放软声音安抚道。
而后,他目光从她脸上收回,迈开长腿,从她身侧走过。
远去的脚步声铿锵有力,似还带着一丝越发急躁的气息。
乔知鸢站在原地,看着自己一身勾人的着装,一向自诩可以掌控男人的她,有种被重重羞辱和刺激到的感觉。
直到院子里传来汽车离开的引擎声,乔知鸢眼神越发阴暗,双手握拳,指甲深深地嵌入了肉里。
一个恶劣的计划在她心底悄然萌生。
秦霄的车驶入玺园的地下停车场时,天色已经渐亮。
他没有上楼,就在车里闭着眼睛小憩了一会儿。
直到闵特助的电话打来,他才睁开眼睛,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接通了电话。
“再送您去医院那晚,太太住宿酒店时发了高烧差点昏迷不醒。也就是我们与史密斯先生酒店洽谈那天!当时我们看到她与沈先生办理退房时,就是沈先生接到酒店的电话后过去接她离开的。之后,沈先生便将太太送回了她朋友的住处并且一直陪了她一晚上。”
“第二天一早,沈先生离开之后,太太应该又出现了反复高热的现象。因为工作一时脱不开身,于是沈先生便让自己的秘书带她去了医院。当天,太太在医院连续输液了一整天,情况才有所好转。”
“昨晚,您在医院看到他们的时候,应该是沈先生去接她出院的时候……”
听完闵特助的话,秦霄的心情有些复杂。
脑子里忽然想起了昨晚唐洛对他说过的那些话。
听着电话里久久的沉默,闵特助特意放低了声音,“还有一件事……”
秦霄依旧沉默,只是此时,那张俊脸上的表情足够冷冽。
闵特助想了一下,继续说:“前段时间,太太额头不是也受伤了吗?是唐胜安……”
“还是老调性,想要与秦氏旗下酒店的订单合作,又想要您的现金投资。您不肯见他,他便朝太太威逼利诱。因为遭受到了拒绝,唐胜安一气之下将烟灰缸砸到了太太的额头上。听唐氏集团的人说,那天父女针锋相对谁也不让谁……”
“还有呢?”秦霄的脸色已然阴暗至极。
“您不是想知道太太和沈先生什么时候走得那么近的。”
“前几日,太太因为她母亲留下的那间工厂的事情去湖上餐厅找唐栩,正好遇到了唐家父子两带着公司的高层大摆庆功宴。双方之间再次发生矛盾。沈先生当时也在湖上餐厅。太太一直开着的那辆车,还被人恶意喷了带有辱骂和威胁字眼的喷漆,听说,当时太太当场吓得哭了。这件事,也是沈先生在帮她解决……”
秦霄听完这些,只觉得胸口像是被堵了一团棉花似的,有种憋闷的感觉。
就在他准备推门下车上楼的时候,一辆熟悉的银色科尼赛克从他车旁驶过,停在了电梯厅门口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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