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到我面前直至此刻,你有真的认真地看过我一眼?认真地听过我说一句话吗?”乔知鸢满脸委屈。
她松开他,缓步走到他面前,如丝缎般柔顺的长发落在肩头直到腰际。
那张温柔端庄,漂亮又大气的脸蛋是没有哪个男人能够拒绝的美貌。
一双水眸灵动得仿佛会说话一般,她仰头看着他,“今晚,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穿的这么漂亮,你就不能好好地看看我?抱抱我吗?”
秦霄冷峻的眉眼稍稍垂下。
此刻的乔知鸢身上一袭白色为底几乎透明的吊带睡裙性,长度刚刚遮到大腿根部。
不否认,大钢琴家的就身材真是惊艳,除了盈盈一握的腰肢,该饱满的地方都足够饱满。
配上这条媚男设计的情趣睡裙,足够有让任何一个男人为其心动甚至甘愿成为她裙下之臣的本钱。
可是秦霄,从来都是一副冷淡不惊的表情。
明明没有男人能够逃脱得她的美人计的。
乔知鸢的心里有一股莫名的“屈辱”,不断地膨胀着,已然到达了一个极限。
眼眶里充斥着湿润的液体,她向前一步,离他更近。
他身材很高,她仰着下巴才能看到她的脸。
她双手握着他的手臂,一双楚楚怜人的水眸看着他此刻波澜不惊的神情,不甘又难过的问:“阿霄,你对唐洛……也是这样么?”
听到唐洛的名字,秦霄的眉头轻轻地拧了一下。
这微妙的表情更是刺痛了乔知鸢的心,她继续追问,“这些年,你碰过她吗?”
“或者说,你们做过吗?又做过多少次?”
一股疯狂的窥探欲朝着她的心口汹涌而来。
其实,她心中早有了答案,却又不死心地几乎自虐地想要亲口得到他的印证。
不知是震惊还是反感,当秦霄幽深的眸光落在乔知鸢的脸上的时候,他眼底划过一抹厉色。
“阿霄……”她几乎是恳求的语气,将自己放在狼狈的位置。
在他的沉默不语中,她的心几乎被凌迟了个遍。
扑进他的怀里,将泪水如数擦在他的白色的衬衫上,哭得楚楚怜人,“在你心里,我真的已经比不上唐洛了吗?”
空气里,都是她哭泣的声音。
从她嘴里听到唐洛的名字,秦霄心口莫名烦躁。
低头间,他薄唇微动,浑厚低沉的声音响起,“知鸢,是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不是。”乔知鸢自知秦霄对自己无话可说。
哪怕他上一刻还陪着唐洛,下一刻,只要她一个电话,他就会放下一切来到她的身边。
可是,即使如此,她感受到的依然只有他冰冰冷冷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