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回想起来,那身体契合的火热与温情不过是一场单纯的性爱关系。
虚幻的麻醉剂。
而她真的差一点以为,男人在床上表现出来的那点虚无缥缈的温情可以维持着这本就无爱的婚姻。
可是,她高看了自己的容忍度,也低估了自己的的自尊心和道德感。
……
此刻的秦霄身上散发着浓浓的不悦,一双黑眸如寒潭幽深。
他态度冷硬,拽着唐洛一格一格地打开衣帽间的橱柜门,“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他松开她,指着这一屋子的奢侈品,“衣服、鞋子、包包,还有这些首饰,哪一个不是限量款?哪一个不是价值千金。不都是你喜欢的吗?!”
这些礼物都不是他随意买来的商品,而是无意中都是按照她的喜好来的。
秦霄自认为从未对一人如此上心过。
“唐洛,我对你不好吗?!”他目光深深,低沉质问。
眼底闪烁着微光。
唐洛被他一路拽得脑子昏沉。
懵然又震惊地看着面前琳琅满目如同奢侈品橱窗的衣帽间。
在秦霄质问的眼眸中,她忽然忍不住冷笑,“所以说,在你看来,你觉得给我买这些就是对我好。”
“不是吗?”
“秦霄,你从来都不知道我真正的需要的是什么!”
他怎么会不知道,只是不屑提及,甚至觉得有些可笑,“你所谓的爱么?”
唐洛怔怔地看着他一脸不屑的表情。
“我们是因为爱才结婚的吗?你爱的人是我吗?”他冷静得甚至冷漠。
“既然当初要结婚,现在又有什么理由提离婚?!”
他句句质问,她却哑口无。
她眼底的光渐渐暗淡,里头都是不可说的悲伤。
秦霄的态度与眼神终是忍不住缓和了几分,上前两步,双手轻轻抓住了唐洛的手臂,“不闹了好不好。如果你觉得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我尽力调整。离婚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嗯?”
他稍稍放低的姿态是在哄她。
唐洛盯着他,“如果,我让你与乔知鸢划清界限,你能做到么?”
秦霄的那点耐心在她提及乔知鸢的时候瞬间消失,“跟知鸢有什么关系。唐洛,我已经解释过很多遍了,我与知鸢之间没有你想的那么龌龊。朋友而已!”
第一次,唐洛觉得自己的要求挺可笑的。
彼时,秦霄的声音再次响起,“我都可以容忍你心里装着秦霁,也容忍了你与沈确的暧昧不清。你到底在装什么清高?!我跟你保证,知鸢的存在不会对你造成任何影响。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秦太太只会是你!”
说着,他就要将唐洛往怀里揽,低头吻她。
在男人看来,女人的作闹,只需要他将她压在身下狠狠地做一场就能化解。
唐洛奋力挣扎,秦霄不让。
就在他已然占据上风的时候,一道清脆的女声突然闯入,“阿霄……”
唐洛趁机推开秦霄,转头就看到穿着一身松垮男士白衬衫,露着一双大白腿的乔知鸢赤着脚兴冲冲地从门外闯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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