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唐洛的瞬间,乔知鸢也显然也僵住了,脚步戛然而止,就那样愣愣地站在她和秦霄的面前。
此刻的她身上套着秦霄的衬衫,一双腿就那样赤裸裸暴露在空气中。
唐洛认得那件衬衫,是她去年送给秦霄的周年纪念礼物。
是她亲手设计,亲手裁剪制作的。
此刻就那样被乔知鸢穿在身上,讽刺至极。
“这就是……你与我说的你和她清白?”唐洛嗤笑着问秦霄,“春夜入深,你的白月光在我们的家里穿着我给你定制的衬衫……你不觉得自己方才的保证很可笑吗?”
她甩开秦霄的手,脚步往后退了两步,眼神里尽是失望。
再没有商量的余地,她红着眼,冷冷地说:“离婚协议书就在林律师那里,麻烦秦总快点签字。或者,我重新打一份,我们现在就签字。毕竟……”
她猩红的眼眸看向一旁早已不知所措的乔知鸢,“有些人早就迫不及待了……”
唐洛快步离去,秦霄伸手拉她却拉了个空。
“洛洛,你误会了,我和阿霄只是因为工作……”唐洛走到门口的时候,乔知鸢故意拦住了她的去路想要解释。
当着秦霄的面,唐洛也没有客气,“误会了什么?误会你穿的不是秦霄的衬衫,还是误会你不是有意为之……在别人的家里,穿着别人男人的衬衫,乔知鸢,你们不嫌恶心,我还嫌恶心了……”
“够了唐洛!”秦霄忽然不悦地呵斥一声。
唐洛倒也不意外,毕竟他怎么会允许她羞辱他的白月光而无动于衷。
她讽刺地轻笑一声,拨开乔知鸢快速走出了房间。
“阿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刚刚洗手的时候,不小心弄湿了衣服,我就随便找了一件穿……”她抱歉至极。
那件衬衫前几天秦霄刚刚穿过,这些日子他一直睡在客房,所以秦妈便把熨好的他的衣服都放在了那间卧室里。
见秦霄不说话,乔知鸢更加无措,“不然,我去同洛洛好好解释一下。你们两个千万不要因为我闹到不和。”
在秦霄面前,她永远都是善解人意的解语花。
秦霄从乔知鸢面前走过,出了房间。
乔知鸢跟了出去,一边走一边嘀咕,“从前洛洛明明不是这样的。以前追在阿霁哥后面的时候,明明是那么温柔善解人意的小姑娘。几年未见,我都有些快不认识她了。”
“她一直都这样吗?”她问秦霄。
秦霄的脚步倏然停住。
乔知鸢的声音继续传来,“还是说,也只有在阿霁哥面前她才会表现出温柔可人的一面。”
……
唐洛从主卧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收拾好了行李箱。
和秦霄离婚是她早就做好的决定。
之前她还想等自己找到合适的房子再搬出去的,今晚乔知鸢弄出的这一幕让她再也无法忍受与秦霄同住在一个屋檐下。
秦霄站在走廊里等他,脸色沉沉。
乔知鸢并未离开,就站在他的身后的位置,在秦霄余光瞥不见的地方,翘着嘴角,一脸得逞地看着唐洛。
唐洛脚步微微停顿了一下,目光并未在她身上多做停留,拉着行李迎面走上秦霄。
秦霄的面色越发幽沉。
唐洛将一份重新打印的离婚协议书递到秦霄的面前。
他并未接过,一双黑眸阴沉无比地盯着唐洛的眼睛。
“你现在什么意思?”他目光落在她的行李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