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哥,这是,出什么事了吗?”薛蝌闻讯赶来,结果看到马上那位少将军,人有点懵,他差点没认出来。
“不用紧张,这是秦家商队正常演练程序,我看大家连日来都有些懈怠。这在关中行走问题不大,但出了关中往西走,这种状态可不行。商队那边你也交代一声,愿意跟着学,那就拿出态度来,不愿意也不强求。”秦墨本想说前方可能有埋伏,但话到嘴边他临时换了个理由。
此地不是汴京,商队也不是他的后宅,作为队伍中的临时首领,最忌讳用“可能”、“或许”、“大概”等词汇下达命令,那会让下边人不好掌握分寸。可能是多可的能?大概又是多大的概?每个人的理解都不一样。
可如果他之凿凿地说接获消息,万一敌人发现情况不对选择退去,那会让秦墨陷入被动,有失信风险。所以他宁可找一个看似有些不近人情的理由。
“好的秦大哥,我们愿意学。”薛蝌还真未觉得秦墨的命令不近人情,有人愿意教,岂有懒得学的道理?
薛蝌退去,又有人赶了过来。
“秦大人,这是怎么回事?”京营卫见商队那边突然动起来,他们赶紧派人来询问。
“什么怎么回事?”秦墨反问道。
“不是说好,下午就在这歇息,晚上直接在这扎营吗?”京营卫一脸不愉。
“谁和谁说好的?谁下的令?”秦墨早就受够了这帮兵痞子,无组织,无纪律,最主要的是已经无可救药。他们有自己的一套行为逻辑,不接受改变。之前因为敲诈勒索商队被秦墨处罚后,那种阴暗的眼神,保准没想好事。
秦墨没兴趣调教这群兵痞子,也没那个时间和精力。
“反正我们就是这么接到的通知,军中无戏。”京营卫摆出一副,你别想指挥我的架势。
“你既有军令,执行便是。”秦墨挥手示意对方可以走了。
“可您这?”京营卫脑袋一时有些不够用。
“商队里都是负重车,行进速度慢,早点到达潼关外,省得耽误明天通关。”秦墨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招呼那群老爷一起走。
“原来是这样,那我便如此回复,若钱大人问起?”京营卫还在等秦墨的贿赂,意思是钱荣问起来,他可以为替秦墨美几句。
秦墨都不知道钱荣从哪找来的这么个极品,“你我若能活着回到汴京,望月楼里的姑娘,随你挑。”
“秦大人此当真?”京营卫眼睛一亮。
“当真。”秦墨还不至于骗这么个棒槌。
“秦大人放心,小的定保您周全。”听到有好处,京营卫马上换了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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