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什么?我们现在上报,岂不是坐实了是我们主动惹事?我们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是那状元公欺人太甚算计我们,堂官才会替我们做主。”老大敢盯上荣国府,就是因为他摸透了上官的心思。
有些话不能明说,他若向上请示,没人敢直接下令对勋贵们进行监视。可如果他直接做了,效果还不错,上官肯定愿意给予他暗中支持。
风险由他承担,出了功劳是上官的,出了事上官可以推得一干二净。
这样的下属,谁不喜欢?
“走,我们去抓个流浪汉过来,等下给我们的状元公讲讲规矩。”老大下令道。
提起去抓流浪汉,老二腰板顿时变得结实了许多。可惜,流浪汉没有油水,最多欺负一下乐呵乐呵。
距离秦府不足百米的一条巷子里,一个身上裹着破烂棉衣,蜷缩在墙角下的流浪汉被人用脚踢醒,他不得不“识趣”的让开自己的地盘,或许他早已经习惯了被冒犯,所以并没有表达任何不满,甚至连起身都小心翼翼的,唯恐造成对方误解。
“诶诶诶,跟你说话呢!”老二皱着鼻子拦在了流浪汉身前,似乎对流浪汉迟钝的反应非常不满意,他上去用刀鞘抵在流浪汉的脖子上。
流浪汉这会儿有点反应过来,吓得扑通直接跪倒在地,“小的有眼不识泰山,给几位老爷请安了。”
“交给你一个任务,完成了,大爷有赏,没完成……”老二抽刀出鞘,用手指敲了敲刀身,“爷手生,可不敢保证让你走得没痛苦。”
“小的听话,爷让做什么小的就做什么。”流浪汉哪里敢拒绝。
“老三,给他讲讲。”老大还是懂得一些御下之道,不能让老二一个人把活都干了。
“等下有辆马车过来,你要……”老三蹲下身,一脸和气地说起他的计划。计划没多复杂,无非就是“碰瓷”罢了。
状元公驾车撞死了老百姓,是官了还是私了?
“听明白了吗?”老三交代完计划,心里颇有点小得意,他好歹也是读过书的,懂得动脑子。
“老大……呃!”老三突然发现,不知何时,他那三位兄弟已经全部倒在了地上。从脖子扭曲的形状来看,肯定死得透透的。
“谁?”老三感觉浑身都是麻的。
“我……咕噜!”老三还想再说话,但嗓子里已经发不出声音。
他艰难转回头,发现是流浪汉夺过他的刀给他来了一击背刺。
“不知是道上哪位高人,小的是梁山众……咔!”流浪汉还未说完就被扭断了脖子。
秦墨猜到了他家附近肯定有各方势力的眼线,但一开始还真没想到对方会下这么大的本钱,大冬天的竟伪装成流浪汉。
不过对方既然已经知道锦衣卫要对付的就是他,那他肯定不能放对方离开。
至于对方到底是白莲教还是梁山众,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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