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边书架里也该放几本书了。”秦墨觉得只有一本《两位陛下的恩情还不完》可能还不够,他还需要一本写皇上一个人书。
秦墨正在瞎琢磨,何贵进来又给他带来一个消息。
“老爷,琏二奶奶来了,在东厢房呢!”何贵眼观鼻,鼻观心,表情严肃,脸上看不出半点异样,但秦墨是谁?他可不是用眼睛看人的。何贵灵魂深处那股八卦之火窜起来老高,他岂能感知不到?
“少八卦。”秦墨头也没回将裘良带来的礼盒丢到了何贵手里。
不过王熙凤这时候不待在荣国府的确有些说不过去,今年赶在年前这一天来拜访荣国府的客人格外多,八成是因为府里的大姑娘被封贤德妃的缘故。刚才裘良还开玩笑说,荣国府门外的马车已经排到路口,五城兵马司的兄弟正在维持秩序。
所以王熙凤不在荣国府招待客人,跑这来干嘛?
“凤嫂子……呃!”秦墨进了门后才发现,往日打扮得珠光宝气的王熙凤,今儿朴素得有点过分,不仅配饰都摘了,一身貂裘也换成了普通缎面。
见秦墨进来,王熙凤只是木然地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好像不认识一样。
“平儿姑娘,这是?”秦墨见王熙凤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只能问向一旁的丫鬟平儿。
“还不是那位瑞大爷害的,也不知道在哪撞了客,非纠缠我家奶奶。这闹完一出又一出,风风语传得到处都是,二太太还怪我们奶奶不注意分寸……”平儿这会儿也顾不上那么多,连埋怨王夫人的话都说了出来。
“奶奶和琏二爷昨儿就吵了一架,今早琏二爷出去一趟,回来就嚷嚷要休妻,还闹到了老太太那。我们奶奶哪受得了那个气,非要收拾东西回金陵,大闹了一场之后就成这样了……”平儿吧啦吧啦将事情解释了一遍。
今天府上客人多,王熙凤现在这模样肯定没法见人,原本被安置在薛姨妈那里,但薛姨妈也要帮忙招呼客人,总有人进进出出,怕被人看见,最后还是何晴让平儿把人送这来。
平儿之前与何晴来过小院,知道这东厢房是何晴的屋子,见秦墨在会客,便自作主张把王熙凤安置到了这里。
“看过大夫没有?大夫怎么说?”秦墨暂时收留王熙凤没问题,但他不会看病啊!王熙凤现在的状态,他也不知道算啥病。
“在薛姨妈那瞧过太医,太医开了副药,说要静养。”平儿这才想起来,她来得匆忙药还没带过来。往常王熙凤身边前前后后能使唤的丫头婆子有好多个,可这会儿只有平儿还跟着她。
“你先去拿药,别人去未必能找得到,我这就让人把金钏和玉钏接过来照顾你们奶奶。”秦墨一时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好,我这就去拿药。”平儿说完匆匆离去。
“这一天天的,过得跟炮仗似的,叮当乱响。”秦墨招呼吴妈,遣车夫去接金钏和玉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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