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何,绑了,给五城兵马司送去。”秦墨懒得废话。
“秦世兄……我真有重要情报,我知道贾雨村在与忠顺亲王密谋造反,这可是天大的功劳。”孙绍祖见何贵真打算动手,不得不抛出最大的筹码。
“哼!那秦某更要送你去衙门见官了,否则岂不成了贪功禄蠹?”秦墨虽还不知道忠顺亲王已经和夏守忠照过面,但他知道想扳倒忠顺亲王靠的从来不是证据。所以孙绍祖对他而,毫无价值。
“囚攮的,我看你是读书读傻了,见官,见官,你知道衙门的门朝哪边开吗?”孙绍祖气得拂袖而去,边走边破口大骂。
可还没走出几步,孙绍祖突然感觉肚子一疼,接着人已经飞了出去。
孙绍祖再想开口,可张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嘴里被人塞了一团破布,那是有人从他衣服上撕下来的,两只短棍别住了他的肩膀,让他动弹不得。
“状元公见谅,此人是我龙禁尉要找的人,底下兄弟没盯住,惊扰了小秦相公。”龙禁尉语气相当客气。在龙禁尉中流传着一句话,只要跟在秦墨后头,总能找到立功的机会。
这不,再次应验了。
这都怪以前秦墨发现自己被跟踪,总会装作不经意地将人引到一些“案发现场”,久而久之,他的光辉声望没刷起来,在龙禁尉中的名声反而越来越玄乎。
“这……”秦墨先故作迟疑了一下,接着似乎懒得麻烦,挥手道:“也罢,由你们处置就是,几位请自便。”
“多谢!兄弟们告辞!”龙禁尉拱了拱手,孙绍祖像死狗一样,被龙禁尉拖着离开了路口。
马车再次启动,过了不到一炷香的工夫,秦墨叫了声“停”。
“绕去后街吧!”秦墨临时改变了主意。
在他的感知中,贾瑞那个家伙已经在荣国府院内跪着,还有北静王水溶的马车也在府上,他可不想去凑这个热闹。
此时贾政正在看北静王水溶带来的信,信是贾雨村写的,信中贾雨村交代了所有事情,包括如何谋害贺家老太太,包括接下来准备嫁祸荣国府的事。
忠顺亲王与荣国府的恩怨,北静王水溶是知道的,他找到贾政,就是为说服贾政对忠顺亲王进行反击。
现在勋贵们难得可以团结一心,但缺少一个名头,总不能打着赖账不还国库银子的旗号,那也不好听啊!所以贾家和贺家就是最好旗手,贺家人丁单薄,势力又弱,当然要贾家扛旗才是。
在这件事情上,哪怕是之前一直支持皇上的文官集团,都不会与勋贵唱反调,贺家老太太可是在忠顺亲王的授意下挂到了严家门上,死的是勋贵的人,打的却是文官集团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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