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千岁的身份呢?
人就是经不住念叨,秦墨打黛玉那出来,正准备回家,身后传来一声招呼。
“秦墨。”王熙凤带着平儿风风火火追了上来。
“凤嫂子。”秦墨礼行到一半,手腕就被王熙凤抓住。
“走,上车,先去我那坐坐,你琏二哥说他上次就和你约好了,结果你招呼都没打一个就走了,也太不够意思了……”王熙凤一边说一边拉着秦墨上了骡车,根本不给秦墨的拒绝的机会。
秦墨隐约记得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但贾琏每次见到他都说要留他喝酒,他都是随口答应,事后就给忘了。
骡车上的空间有点小,而且两人要并排坐着,随着平儿将挂在车门上的马灯撤下,狭小的空间内顿时陷入了一片混沌。
“说起来上次,静虚老尼的事,还要多谢弟弟仗义出手。”王熙凤似乎丝毫没有受到影响,而且对当初被秦墨训斥的事好像也没放在心上,“那张员外也不是个东西,还不如他那闺女懂事。凭他也配看不起长安守备,那个姓李的、长安知府的小舅子更不是东西……”王熙凤事后从何晴那里,知道了那位张员外的女儿张金哥的事。在得知父亲要退婚,那金哥以死相逼,王熙凤差点就铸成大错。王熙凤在家当姑娘时,她的小名就叫“凤哥”,虽没见过那金哥,冥冥之中她却觉得两人颇有缘分。
一路上王熙凤嘴里就没闲着,这到缓解了车内的尴尬。
主要是随着车子移动,王熙凤这一身穿着打扮,叮叮当当哪都不消停。从头上到脚下,各种头饰,配饰,挂饰,也不嫌麻烦。
到了前院,马车转向了左边。这一块曾经是贾赦的住处,里边是邢夫人在住,靠近外院的小院现在归了贾琏。如此一来贾琏和王熙凤就从里院搬了出来,不再和李纨以及三位姑娘挤在一起。
下了骡车,由平儿引着秦墨去贾琏的会客厅,王熙凤则去换衣裳。
和秦墨猜的差不多,贾琏那个家伙根本不在家。
等了会儿,王熙凤换了身衣裳走了进来。
“你琏二哥不知道去哪耍了,现在底下小厮也瞒着我,不和我说实话……”王熙凤没什么诚意地解释了一句。
“琏二哥那么大的人了也丢不了。凤嫂子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就是,如果需要先和琏二哥商议,回头您找何晴,让她捎话。”如今能让秦墨亲自来谈的生意可不多。
“什么吩咐不吩咐的,你和嫂子说实话,卖给贾府的琉璃制品你还有利润吗?外边最便宜的都是三百多两一件,你算贾家两百两……”王熙凤不知道其中有多大的利润,但她自己估算,秦墨应该不赚钱了。
这也是秦墨的本意,“别人问我,我肯定说亏钱。既然凤嫂子你来问,我可以交你个底,我还有一成利润。”秦染当然不能说,一共二十万两的生意他保守算赚了十万。
见王熙凤一直盯着自己,秦墨接着道:“别这么看我,秦家在西宁府经营多年,如果这一成利润都换不来,那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不过你如果想用这么低的价钱拿货就不用想了,你若喜欢,当弟弟的孝敬你十件八件的都没问题。做生意,咱不能……”
“这种事你不说我也懂,听人说,就那么小小的一件,成本是一百两,运到京城来,成本要翻一倍?”王熙凤直到现在才对人脉的价值有了直观的感受。光是为商队提供一些庇护,一年至少能有上万两的好处。
“差不多,有时候多,有时候少。”秦墨没兴趣解释得太清楚。他之所坚持从老家往这运送琉璃制品,一方面是为了安全保险,另一方面就是维持这条线上的人脉关系网。否则,琉璃制品的利润还可以更高。
一车车玻璃换回一车车粮食,各路关卡全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还会提供协助,靠的便是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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