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房见院子里的下人好像还没搞清楚状况,顿时急了,用力挣脱何贵钳制他的手,扯着嗓子冲着门里呵斥道:“小妇养的,还看,还不快去通知赖大爷,快……”
何贵撇了下嘴,后侧半步,手起刀落。
“噗!”门房瞪圆了眼睛,直到这时候他才相信,何贵刚才不是在吓唬他,而是真敢杀人。
可惜,他明白得太晚。
赖府的下人们这会儿终于反应过来,鬼哭狼嚎着一哄而散。
“杀人啦!”有人尖叫着朝后院跑去,有人则抄起家伙试图反抗。
秦墨一马当先,随着他的靠近,打算反抗的人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眨眼间便失去了意识。
以秦墨眼下的精神力强度,普通人根本不是他一合之敌。大晚上的,人多又混乱,秦墨可不敢托大,因此出手无比果决。
很快,除了秦墨一行,整个赖府外院再没有人还能站着。尤其那些试图反抗者,无一幸存。
“住手!秦大爷,不知道我赖家哪里得罪了您?”赖大还没休息,听到禀报就往出跑,结果到门口见到的却是如此惨烈一幕,地面都已被染红。
“赖大,你的事发了,废话少说,留点精力好好想想,等下怎么去和荣国府的主子解释。至于得没得罪过我,那并不重要,我还不至于和你一个贾府的家奴计较。”秦墨说着冲着身后招了招手,立即有人上来将赖大按倒在地捆了个结实。
“秦大爷,我跟您走,别动手,万事都好商量……”赖大听说还能去荣国府做解释,提着的心落下一半,他最怕秦墨不管不顾直接砍人。
秦墨没和赖大废话,带着人进了仪门后直奔正堂。
这时赖二和赖尚荣搀扶着赖嬷嬷走了出来,两人一时还没搞清楚状况,只知荣国府来人了,还杀了门房,想着以赖嬷嬷在荣国府里的地位,应该问题不大。
可见到被捆着的赖大,赖嬷嬷心里也没有了底。
“秦家小哥儿,不知我儿犯了什么罪?荣国府那边可知晓?”赖嬷嬷故作茫然地问道。
“赖嬷嬷,如果赖大和赖二都干了什么,您老真不知道,那您老就别问,免得等会儿不好意思去老太太那求情。如果您老知道却装糊涂,那就更别问,这会儿秦某可没有耐心陪您老逗闷子。”
“小哥儿这话是何意?”赖嬷嬷继续装糊涂。
秦墨懒得再废话,“赖二,按理说宁国府的事,我犯不着越俎代庖,但来都来了,那就一起吧!”秦墨说完看向赖尚荣,“还有你。”
“我不是荣国府的下人,我是朝廷命官。”赖尚荣松开赖嬷嬷连连后退。
“我儿不是荣国府的家奴,老太太已放还我儿奴籍……”趴在地上的赖大剧烈挣扎着想要起身。
赖嬷嬷则张开双臂拦在孙子赖尚荣身前,“秦家小哥儿,有话好说。”
“慌什么?只是请过去问个话,朝廷有朝廷的法度,即便要处置他也会按规矩来。”秦墨再狂也不敢大庭广众地随意处置朝廷官员,不过如果不在大庭广众之下,那可就难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