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到了书房他才发现,晚上没生火,这里头和冰窖差不多,只能作罢。
再次回到正堂,何贵说起了此次南下的经历。
商业上的事情秦墨不太关心,因为没有多少技术含量。如何疏通关系,如何挑选合作伙伴,下边人现在比他这个半吊子懂得都多……
第二天一大早,秦墨去上朝,何贵开始张罗起佛堂的事,急不可耐的样子,也不知道觉醒了什么特殊血脉。
与此同时,得到秦墨指点的薛宝钗开始了行动,薛家虽已大不如从前,但拆拆捡捡还能找到几根能用的钉子。这次不用他们拿主意,只需听从薛宝钗的吩咐就行。
囚犯参与劳作一事,不需要薛家去运作。如果不是薛家使了银子,贾家又递了话,薛蟠这会儿估计已经在采石场干活。
薛蟠做梦也不会想到,他舒舒服服窝在草堆里和隔壁大哥吹牛打屁的时候,他的母亲和妹妹正想方设法送他去伐木场当苦力。
要是薛蟠知道事情始末,一定会明白,母爱太沉重,太沉重了。
薛蟠被牢头绑上脚镣后提出大牢,哭得是鼻涕一把眼泪一把,他还以为自己要被送去砍脑袋。直到牢头告诉他要去伐木场干活,他才把尿憋回去。
不过很快他就又哭了,诶呦,那树墩子比他腰都粗,他一天下来也砍不断一颗树。他不知道,这是伐木场的工头故意刁难,目的是好和薛家多要些银子。
薛家这次没摆阔气,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后商量出一个白菜价,对于薛家而的确是白菜价。可对于工头来说,一天就能赚到过去一年赚的钱。
而他又不需要承担太大的风险,少个人,随便叫亲戚过来顶一下,每天任务量只多不少。
薛家也很满意,薛蟠接下来三个月可以不来上工,只要别在人前露面,基本就不会出现问题。
到了这会儿,薛姨妈总算放下心来,别的她不懂,但只要薛蟠能在她跟前晃悠,她心里就踏实。
“秦大哥那边要年后才能将哥哥抽调过去,虽说名义上是戴罪立功,但薛家可以安排人一路跟着,哥哥基本上不用吃苦,说不定走这一路还能学到不少东西……”薛宝钗尽可能把淡化危险性,以免母亲接受不了。她也不想透露后续的计划,可是母亲快要魔怔了,再拖下去,反而可能坏事。
“姑娘,能不能和那位秦大爷说一声,咱出银子,多请一些脚夫随队伍出发,让你哥哥就躲在这城外。”薛姨妈还有几分理智,知道薛蟠不宜露面。
“妈,如果我哥愿意一直躲下去,不需要秦大哥帮忙。薛家找伐木场的头目再谈谈就行,大顺只要还需要囚犯出苦力,哥哥就不愁没地方躲。”
“这……”薛姨妈看向薛蟠,她还是觉得安全最重要。
“不行,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又不是个丫头。这几日我也想过了,我这么大个人,文不成武不就,虽说薛家是做买卖的,然而算盘我都没碰过,整日厮混终究不是个曲子。”薛蟠难得能说出这么明事理的话。
既然秦大哥看好西域,我走一趟又何妨,说不定这是我的一次机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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