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昱沉默片刻，然后笑了：“承不承受得住，试过才知道。”

他转身，将手掌按在骨碑上，暗红色的火焰从掌心涌出，灌入骨碑。

骨碑猛地一震，碑顶的赤金色晶石亮起刺目的光芒，一道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在所有人脑海中同时响起：“千年了……终于有人来了。”

“继承凤凰之心的后人，你…准备好了吗？”

骨碑剧烈震颤，碑身表面的图案像是活过来一般，那些雕刻的人族强者、妖兽、火焰、凤凰全部开始流动，沿着碑身的纹路汇聚向碑顶的赤金色晶石。

晶石越来越亮，最终化作一道光柱，将杨昱整个人笼罩其中。

“大哥！”霸川想要冲过去，却被秦昊一把拦住。

“别去。”秦昊沉声道：“这是传承仪式，外人插手，会害死他。”

“可是！”

“相信他。”

光柱中，杨昱的意识再次被拉入那片黑暗空间。

这一次，黑暗中没有战场，没有尸体，只有一个人。

那个身披残破金甲、独眼、脸上有疤的男人，正盘膝坐在虚空中，面前悬浮着一团赤金色的火焰。火焰不大，只有拳头大小，却散发着足以焚尽万物的恐怖气息。

“又见面了。”男人抬头，独眼中带着一丝笑意，“比我想象中来得快。”

“你是谁？”杨昱终于能开口了。

“我？”男人想了想：“你可以叫我…凤九渊。当然，这个名字已经很久没人叫过了。千年前的人，都叫我‘火疯子’。”

“火疯子？”

“因为我打架不要命。”凤九渊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当年在北境，我一个人追着妖皇的九颗脑袋砍了三天三夜，最后把它的九颗脑袋全砍下来，自己也差点交代在那里。”

杨昱沉默片刻，问道：“你…是凤凰之心上一任的主人？”

“对。”凤九渊点头：“凤凰之心，是我从上古遗迹中挖出来的。那时候我还年轻，天不怕地不怕，以为有了凤凰之心就能天下无敌。后来我才知道，凤凰之心不是用来让你无敌的……”

他抬手，指向那团赤金色的火焰：“它是用来让你燃烧的。”

“燃烧？”

“对，燃烧。”凤九渊的眼神变得深邃：“凤凰之心的本质，不是力量，不是传承，而是‘涅盘’。每一次使用凤凰之心，都是在燃烧你的生命本源。燃烧得越狠，你得到的力量就越强，但你的寿命，也会越短。”

“当年我追杀妖皇，一战烧掉了五十年的寿命。战后我虽然活着，但体内本源已经枯竭，只撑了三年就死了。”

杨昱心头一震：“那我现在……”

“你已经在烧了。”凤九渊看着他。

杨昱沉默，燃烧寿命，换取突破和战斗胜利。值吗？

他不知道。

“别想太多。”凤九渊摆了摆手，“燃烧寿命是凤凰之心的代价，但不是它的全部。如果你能找到‘涅盘之法’，就能在燃烧之后重生，不仅不会折寿，还能脱胎换骨。”

“涅盘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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