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好身手。”灰袍老者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杨昱身上：“能在老夫的灵觉下摸到第八层，你是第一个。”

“前辈过奖。”杨昱抱拳道：“晚辈神荒岭杨昱，无意冒犯，只是好奇塔中九霄令的气息，前来一探。”

“好奇？”灰袍老者笑了笑：“年轻人，好奇可不是好习惯。有时候，知道得太多，死得快。”

“晚辈明白。”杨昱不卑不亢：“但有些事，不知道，死得更快。”

灰袍老者眼中精光一闪，重新打量起杨昱。片刻后，他忽然笑了：“有意思，天墉城那老狐狸赵耀戎，教出来的弟子果然不一般。”

他抬手一挥，那面九霄令缓缓飘到杨昱面前。

“这面令，老夫可以给你。”

杨昱没有伸手去接，而是静静看着老者，等他的下文。

“但有一个条件。”

“前辈请说。”杨昱道。

“三天后的大会，老夫要你…拿第一！”

杨昱沉默片刻，问道：“为什么？”

“因为这次大会，有人不想让天龙府好过。”灰袍老者淡淡道：“幻剑宗、荒火教、恶人谷，甚至破军府和星罗天，都各怀鬼胎。他们表面上是来参加大会，实际上，是想借这次机会，瓜分天龙府的底蕴。”

他看向杨昱，目光深邃：“老夫需要一个不在他们计划中的人，一个能打破局面的人。”

杨昱与他对视良久，然后伸手，接过了那面九霄令：“成交。”

灰袍老者笑了，笑容中带着一丝欣慰：“好，三天后，老夫会在天龙台上，看着你。”

杨昱将令牌收入怀中，转身跃出窗外，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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